“簡單,不讓說,那就做唄。
皇權特許?直接用不就行了......”
詔獄,陰暗潮溼。
“葉總旗......”
值守的錦衣衛小旗見到葉天,連忙躬身行禮。
官大一級壓死人,在這森嚴之地更是鐵律。
“嗯。”
葉天隨意應了一聲,目光卻越過他,落在關押囚犯的牢獄裡。
“葉總旗,那些是待流徙的輕犯。您要是想......練手,裡間那些重犯更......”
小旗察言觀色,以為這位總旗想找囚犯活動筋骨,好意提醒。
誰知葉天眉梢一挑,打斷了他:
“發配?我要的就是這些即將發配出去的!”
那些重犯,不是秋後問斬就是終身監禁,哪還有命去給他種地?
這些流徙的囚犯才是完美的勞動力!
他眼中閃爍的精光,以及那總旗的身份,讓那群待發配的囚犯瞬間瑟瑟發抖。
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籠罩了他們。
錦衣衛小旗的手段已讓他們生不如死,何況是位總旗大人?
於是,葉天剛踏入那片牢區。
一個心理防線脆弱的囚犯噗通跪地,涕淚橫流:
“葉大人!小的......小的在城東尚有三進宅院一處,願獻與大人,求大人高抬貴手!”
葉天一愣,這是把他當成打秋風的了?
他剛想開口:
“我不......”
“不要?”
那囚犯如同驚弓之鳥,應激般打斷他,臉上閃過決絕狠色,
“小人......小人在城南私宅還藏有美姬數名,皆國色,願獻與大人,求大人......照拂!”
葉天:......
得,這下更說不清楚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