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天客氣地打招呼。
“不打擾，不打擾！”
那姜老闆嘴上應著，一雙眼睛卻在張薇身上挪不開。
看得張薇渾身不自在，沒坐一會兒便藉口出去了。
酒足飯飽，眼鏡男切入正題，推了推鏡框：
“張先生，東西帶來了嗎？只要東西對，價格合適，錢馬上就能到賬。”
這時，張天將帶來的布袋子放在桌上，小心翼翼取出一個瓷瓶。
那瓶子釉色溫潤，雖瓶口略有殘缺，包漿卻極為自然老道。
精明的眼鏡男拿起瓶子，裝模作樣地看了半天。
時而搖頭，時而嘆氣，最後一臉忍痛地開口：
“張先生，說實話，這品相......唉，也就是我們公司講究個緣分。
這樣，一口價六萬，我現在就給你轉賬！”
“六萬？”
沒等張天回應，一旁的葉天實在忍不住，他嗤笑一聲，指著那瓷瓶道：
“這位老闆，您這價壓得也太狠了吧？
這應該是宋代民窯的青瓷瓶，雖然口沿有點小傷，可放到市面上，幾十萬輕輕鬆鬆。
您這六萬，跟明搶有什麼區別？”
眼鏡男被葉天一番話說得臉色一變。
但他反應極快，立刻板起臉，語氣帶著幾分被冒犯的不滿：
“小夥子，飯可以亂吃，話可不能亂說！
你說宋代就是宋代？我們‘古韻軒’可是‘億達國際’旗下的正規藝術品公司！
難道我們專業的鑑定師，還不如你一個外行人眼光準？”
他特意加重了億達國際四個字，試圖用這塊金字招牌壓住葉天。
“億達國際？”
葉天聞言，眉梢一挑，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玩味。
他正想開口，包廂門口卻傳來一個清冷的女聲，
“哦？是嗎？我怎麼不知道，我們億達國際旗下，什麼時候多了個叫‘古韻軒’的分公司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