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金桑,你能不能先把筷子放下,你至於餓成這樣麼?”
“難道你就一點都不關心我為什麼會被打成這樣?”
然而金三兒只是繼續大口的吃著飯菜,偶爾端起酒杯喝一口順順,身旁伺候的歌妓貼心的幫他佈菜倒酒,好一陣忙活!
在努力的嚥下口中的食物之後,金三兒舒服的打了一個飽嗝,然後掏出錢夾隨意的抽出幾張鈔票,順手塞進了歌妓的領口內!
揮揮手示意她們可以出去了,待所有人都離開之後,這才開口道:“我的山下太君吶,您真當我傻啊!”
“放眼整個保定城,敢動手打您的也就您叔叔這麼一人了!”
“至於他為什麼動手打您,您認為這種事是我應該知道的麼!”
“還有,我為什麼會餓成這樣,我被您勒令不得離開軍營,這都多少天了,您自己想想,那軍營裡的飯菜能吃麼!”
“見天兒的白菜蘿蔔大餅子,我感覺我都餓瘦了,這好不容易才被放出來,我不得好好大吃一頓啊!”
“說說吧,您今天把我介紹給您叔叔,一定是有什麼棘手的事拿不定主意了對吧!”
“先說好,我就是一個小商人,能為您賺取錢財的時候自己也能喝口湯,我己經很知足了!”
“至於那個城防司令的職位,我感覺我真不適合幹,要不您還是收回去吧!”
這連珠炮似的一串話給山下徹野都頂懵了!
眨巴著自己那快要封口的眼睛,半晌才反應過來,這還是剛剛在叔叔面前,發誓要盡心輔佐我的那個金桑麼!
這怎麼才過去多久啊,前後差距就變得這麼大了麼!
帶著不確定的語氣問道:“你,你你還是我認識的金桑麼?”
金三兒欠身給他添了點酒後輕笑一下道:“山下太君,我,我自然是您認識的金三兒了!”
“我這不是這兩天在軍營裡快待傻了麼,您還是快說說正事吧!”
“我看我能不能幫您出出主意,完後我還想盡快回家泡個澡呢,這幾天我感覺身上都快起蝨子了!”
聽到金三兒這麼說,山下徹野這才鬆了口氣,端起酒杯就一口喝了下去,然後才說道:“金桑,你既然今天都發誓永遠效忠於我了!”
“那我也不再瞞你了,其實叔叔這次來保定,主要就是為了來幫我擦屁股的!”
“我自上任以來先後丟失了西座縣城,駐屯軍那邊己經對我很不滿意了!”
“要不是叔叔從中斡旋,我這會沒準早己經被送上軍事法庭了!”
“沒辦法,叔叔只好悄悄來到保定,想著幫我奪回來幾座縣城,可沒想到,秦祥聯合土八路給叔叔下了個套!”
“就在剛剛傳回訊息稱,派往曲陽的那個整編大隊集體玉碎在了那裡!”
“派往易縣的兩個中隊目前也己經失聯!”
“並且,並且目前滿城鎮己經被秦祥的部隊佔領了,而且具體兵力不詳!”
說到這,山下徹野頓了下,看著金三兒的眼睛道:“金桑,我不想叔叔因此事受到我的牽連,所以,你能幫我的對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