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山見他態度還算湊合,於是只白了他一眼,然後似是在為他解釋為何不同意去佔領行唐
“你們只看到了佔領行唐縣之後,確實能和阜平縣呈犄角之勢扼住這條公路!”
“但你們怎麼就忘了,那小鬼子又豈能忍下這麼大的虧而不來報復呢!”
“再有就是,行唐縣西面是靈壽,東邊是新樂,北邊是曲陽,”
“你們憑什麼覺得咱們佔了那裡後,能像當初佔了曲陽一樣的守住它呢?”
“石門的鬼子司令可不像是保定的那個草包那般好糊弄!”
“這一次他在咱們手裡吃了這麼大的虧,你們看著吧,用不了多久,鬼子的報復就要來了!”
“你們說,咱閒得慌去佔這麼一座註定守不住的縣城去幹嘛?”
聽了鄭山的解釋,那幾名參謀軍官皆是露出了一副原來如此,受教了,我等思量不足知錯了的表情出來!
曹孟坤把右手抓著的肉乾塞進嘴裡叼住,然後兩手騰出來後,在那吭哧吭哧的穿著靴子!
靴子穿好了,鄭山的話也跟著講完了,
曹孟坤斜著腦袋眨巴著眼睛,然後用左手把嘴上叼著的肉乾拿了下來,扭頭看著鄭山又問
“鵬馳先生,那咱就這麼便宜了那幫小鬼子了麼?”
“您都不知道,要不是行唐縣的那一百多小鬼子半道兒把三團給攔了那麼一下,”
“他們哪能傷亡那麼大呢!”
曹孟坤的疑問說完後,作為事主的朗偉成慚愧的把頭垂的更低了!
可以說,這一仗是自他們起義以來,傷亡最多的一戰!
而且按照原計劃,他的三團打阻擊,是要在井陘堅守至少六個小時的!
可神木那個瘋子的進攻實在是太猛了,若不是呂明磊把一營抽出來幫了他一把,
鄭山的撤退命令下達的也算及時,他的三團建制估計都得被打沒一半!
如今這件事被曹孟坤就這麼給說了出來,屋內的氣氛又再次變得沉悶起來!
鄭山這會真恨不得把他踢出帳篷外去,這個傢伙今天怎麼跟個碎嘴子似的呢!
這一次不是對著他翻白眼了,而是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,
“三團的事等咱們回去後再說!”
“現在我要說的是,我只是說不能佔領行唐,又沒說不去搜集戰利品!”
“如今的行唐縣估計只剩下了一些做文職的鬼子,和一些不成器的皇協軍!”
“想要打下那裡應該很容易吧!”
“這件事我準備還讓特務營的人去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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