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首以來的順風順水讓秦祥忽視掉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,
那便是,他並非那種身上自帶王霸之氣之人,只要發出招攬,對方必會納頭就拜!
面對他伸出的橄欖枝,劉柏龍明顯是愣了一下,緊接著便又是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中,
“喂,我說,成不成的你倒是說句話啊!”
“跟著我幹,總比你在這間小旅館裡繼續蹉跎要好吧!”
“還他媽的不敢白天露臉怕嚇到客人!”
“操,挺大個老爺們辦事怎麼磨磨唧唧的!”
“不就是毀個容麼,我那塊長得醜的弟兄也沒比你毀了容的好看到哪去!”
“老劉,你身上是有真本事的,手廢了不要緊,你腦子裡有經驗,可以教幾個徒弟出來嘛!”
秦祥不停的在勸對方,試圖把這麼位罕見的人材拉攏到自己的陣營裡來,
可是對方竟是油鹽不進一聲不吭,這讓他感覺好似是一拳打到了棉花上一般,心情煩躁不堪!
“錢,娘們,地位,老子都能給你,你就說你還想要啥吧!”
說到這,秦祥腦中忽然靈光一顯,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居高臨下的看著劉柏龍一字一頓的說道:“我那有個大夫,貫通中西醫結合治療,家裡祖上是專供宮廷用藥的!”
“興許,你臉上被毀的地方她有辦法醫治!”
“即便是不能恢復到你毀容前時的容貌,但我手下還有一奇人,化妝易容之術足以以假亂真!”
“不誇張的說,要是他偽裝假扮成你的話,晚上鑽你媳婦的被窩估計她都察覺不出來!”
這句話絕對是秦祥在吹牛,鐵男的易容術即使再神奇,也絕對做不到讓枕邊人都分辨不出來的地步,至少··········還是一下就能感覺出來不同的!
不過,秦祥的話音剛落,那個一首低頭沉默的老劉顯然是心動了,
顫抖著手又去夠櫃檯上的香菸,
秦祥假意從口袋裡掏了一下,兩個滿包的煙便甩了過去
“我說,你是煙鬼轉世的吧,你別告訴我,你違規操作就是因為在配藥車間抽菸引發的爆炸!”
“你這樣可不行,要真是這樣,那我也不敢用你!”
劉柏龍煙癮大是真的,但他也絕不允許別人在他專業的領域裡汙衊他,
那雙,哦不,那一隻半的眼睛猛地瞪向秦祥,嘴裡不滿的發出沙啞的怒吼
“夠了,你可以說我醜,說我爛泥扶不上牆,但就是不能汙衊我,編排我!”
“我,我沒有!”
好嘛,秦祥還以為他會因為憤怒而說出些什麼話,或是站起來跟秦祥撕吧兩下呢,
結果,老子防禦姿勢都己經擺好了,你特麼~~~~特麼的就知道低頭找火柴點菸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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