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總放心,我不會影響工作,昨天......是我唐突了。”
說完,她邁步走向計程車通道,腳步穩而快,一次也沒回頭。
陸遠站在原地,看著她坐上計程車,關上門,車子匯入車流。
他看不見的是——
車內,趙曉棠在車門關上的瞬間,眼淚洶湧而出。
她死死咬住嘴唇,不發出一點聲音,任由淚水瘋狂流淌,打溼了精心熨燙的西裝前襟。
司機從後視鏡看了一眼,默默遞過一盒紙巾。
她沒接,只是仰起頭,深呼吸,再深呼吸,將那些鹹澀的液體一點點咽回去。
那一夜,她哭了整晚。
然而,第二天出現在公司時,依然是那個專業幹練的趙副總。
笑容標準,舉止得體,彷彿什麼都不曾發生。
只是偶爾,在無人看見的角落,她會望著窗外發一會兒呆,眼神空茫。
然後搖搖頭,重新投入工作。
有些心意,說出口就收不回。
但成年人,總要學會把眼淚嚥進肚子裡,繼續往前走。
陸遠看在眼裡,什麼也沒說。
有些傷,需要時間癒合。
而他能給的,只有沉默的尊重,和儘可能保持如常的距離。
雨會停,天會晴。
只是有些東西,再也回不到從前。
......
趙曉棠接到老家電話時,正在開週一晨會。
母親突發腦溢血,進了ICU。
她手一抖,鋼筆在報表上劃出長長一道。
會議室瞬間安靜,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“散會。”陸遠第一個反應過來,“曉棠,馬上訂票回去,工作別管。”
趙曉棠臉色蒼白,手指冰涼地訂了最近一班高鐵。
收拾東西時手都在抖,檔案撒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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