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我行徹底沒了聲息,整個人化作一具乾屍,僅存的一絲生命精氣也被蘇雲吸得一乾二淨。
蘇雲緩緩收回手掌,長身而起。
他能感覺到,一股精純無比的內力正在體內奔騰咆哮,與自身的紫霞真氣完美融合,沒有一絲一毫的滯澀。
他看向東方不敗,平靜地開口。
“教主,任我行一生所學,都在這裡了。”
地牢內,死一般的寂靜。
東方不敗沒有去看任我行的屍體,他一步步走到蘇雲面前,眼神炙熱得彷彿要將蘇雲融化。
“你這門功法,叫什麼名字?”他的聲音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“《紫霞吸星功》。”蘇雲淡淡道。
“好一個《紫霞吸星功》!”
東方不敗突然仰天大笑,笑聲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興奮與癲狂。
“任我行那個蠢貨,守著寶山卻只學了些皮毛!真正的《吸星大法》,就該是這樣!就該是這樣!”
他猛地抓住蘇雲的手臂,語氣急切而狂熱。
“蘇少俠!不!蘇副教主!本座問你,這‘道化萬氣’的法門,你可願與本座共享?”
這一刻,他甚至用上了“本座”和“你”的平等稱謂!
“爹!”
任盈盈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悲鳴,終於掙脫了綠竹翁的束縛,踉蹌著撲到任我行的乾屍上,放聲痛哭。
她抬起頭,那雙曾經清澈如水的眼眸,此刻只剩下血絲與刻骨的仇恨,死死地剜著蘇雲。
“蘇雲!我任盈盈對天發誓,此生若不殺你,誓不為人!”
蘇雲甚至沒有看她一眼。
一個失去了所有價值的女人,她的仇恨,無足輕重。
他看著眼前的東方不敗,微微一笑。
“教主言重了。你我如今同殿為臣,武學之道,自當共同探討,一同追求武道之巔。”
“好!好!好!”
東方不敗連說三個好字,鬆開蘇雲的手臂,從懷中鄭重地取出一塊通體由黃金鑄造,刻著日月圖騰的令牌。
“從今日起,你便是日月神教的光明左使,位同副教主!本座之下,萬人之上!”
他將令牌親手塞進蘇雲手中,眼神灼灼。
“蘇左使,隨本座回黑木崖!本座要立刻閉關,與你一同參詳這神功的無上奧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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