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雲站起身，隨意地活動了一下筋骨，全身骨骼發出一陣炒豆般的密集爆響。
“起來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李清露身上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看來，這幾天你倒是想通了。”
李清露死死低著頭，一言不發。
“不說話，便是默認了。”
蘇雲的笑意更濃。
“既然想通了，就該幹活了。”
“去，給我打一盆洗腳水來。”
“閉關三日，腳有些乏了。”
李清露的身軀猛地一顫，驟然抬頭，眼底燃起一簇屈辱的火苗。
她是西夏公主！是金枝玉葉！
怎能去做這等卑賤的僕役之事？
可當她的目光觸及蘇雲那雙淡漠無情的眼睛時，所有到了嘴邊的抗拒，又被她生生嚥了回去。
她毫不懷疑，如果自己說個“不”字，下場絕對會比死更悽慘。
“......是，主人。”
她咬碎了銀牙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
她站起身，轉身走向殿後。
在那一刻，她清晰地聽到了自己心中某種東西徹底碎裂的聲音。
那是驕傲。
蘇雲欣賞著她那道寫滿了屈辱與僵硬的背影，心情愉悅。
征服一個國度，只需武力。
但要征服一個高傲的靈魂，則需要親手將她的尊嚴一片片剝落。
這個過程，遠比單純的殺戮有趣得多。
“主人，殿外有人求見。”
就在此時，木婉清低聲稟報。
“是那個叫烏老大的，他帶著徵召來的大批武林高手，已經在殿外等候多時了。”
“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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