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輕人靦腆的笑了。
就剛才的局勢,李諾和老胡就相當於部隊的“尖刀營”嗎?其作用就是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,憑藉堅定的信念和頑強的作風,在僵局中撕開一條口子。
但撕開了口子之後,就需要後續部隊打順風仗,擴大戰果,這時候就算是一群兔子,也能嗷嗷的衝上去痛咬落水狗。
而這個年輕人,就是第一個站起來的兔子。
三份賊贓被拿走了兩份,最後一份是個小提包,屬於李諾親眼目睹行竊過程的那位乘客。
對方稍微彎了彎腰,掏出煙盒,笑嗬嗬的給李諾等人發煙。
“幾位兄弟,還有這位老師傅,今天幸虧是遇到你們了,要不然這些票據要是拿不回去,我都沒辦法跟單位交代......”
老胡拎起提包還給對方,然後笑著道:“聽你的口音,是安嶺那邊啊?”
對方一愣,然後喜笑顏開的道:“是啊!我松陵的,兄弟你是哪個縣的?”
李諾驚訝了,要不然對方先說自己是“松陵”的,他都以為遇到了騙子。
老胡一聽是自己老鄉,頓時就親熱了起來,畢竟當兵三年,遇到一個老鄉的機會太少了。
“我也是松陵的呀!唉呀,怎麼那麼巧呢?幸虧剛才我瞅見那夥毛賊偷你東西了,要不然你睡到家都不知道被偷了吧?”
“這你就錯了兄弟......”
對方咧了咧嘴,低聲說道:“剛才我就醒了,但人家拿傢伙事兒頂我身上,我只能裝睡啊!”
“你沒睡著啊?”
老胡被對方惹笑了,然後徹底打開了話匣子,你一言我一語的嘮了起來。
然後,李諾又以為自己遇到騙子了。
因為對方叫曲曉進,是松陵縣林業局的供應科長,這一次出差去關內,是去催一筆貨款的。
而更重要的是,蘇小棠父親所在的七一林場,就屬於他們松陵林業局管轄。
特喵的這是瞎貓碰見死耗子了嗎?
老胡也詫異的道:“曲老哥,你既然是供應科的,為什麼還幹起催款的活來了呀?”
曲曉進開始大倒苦水:“你不懂啊兄弟,俗話說靠山吃山,咱們松陵縣除了林子啥也沒有,可這玩意兒在關內稀罕嗎?所以想要搞創收,就得把 木材賣到關內去,
可為了三五塊錢的出發費,誰願意大老遠的往關內跑啊?我經常需要跑關內採購裝置......這不全都壓到我頭上了嗎?”
“誒呀,那可是太巧了,哈哈哈哈......”
老胡哈哈大笑,然後指著李諾說道:“我這位戰友,東山人,這次就是來咱們松陵考察木材的,現在你要賣木頭,他要買木頭,這不是一拍就成的事兒嗎?”
曲曉進也非常驚訝,看著李諾說道:“兄弟,這事兒......真這麼巧的嗎?”
【好傢伙,這是被人家當成騙子了。】
李諾明白曲曉進的意思,因為老胡“打蛇隨棍上”的行跡太明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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