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長明捂著被打腫的臉還不忘指責葉昭汐:
“葉昭汐,你鬧夠了沒有?這裡不是你們靈劍宗,不是你想怎麼鬧就怎麼鬧。你若是再如此,休怪我們提著你們去靈劍宗討要一個說法!”
敖石看熱鬧不嫌事大,他就希望雙方能鬧的越來越大,他們血煞盟好坐收漁翁之利啊。
還好他此前留了一個心眼,不然差點就栽在這個黃豆子手中了。
這時,容弦月抓著杜長明的衣角悻悻開口道:“大師兄,我們好像真的錯怪那個楚陌楓了。”
“他身上的傷口的確不是楚陌楓的配劍能傷的。我方才仔細瞧了,那傷口的確是一柄短刀造成的,或許,真是有人栽贓陷害。”
“想讓我們內訌,自己好坐收漁翁之利。現在他的目的達成了,楚陌楓也被我們打成了重傷,我們合歡宗好像被人算計了。”
“你想啊,我們本來就與他們七大宗不對付,若是不顧同門之誼再重傷了他們弟子,不就成邪宗了?那和血煞盟有什麼區別?”
“該死,我們合歡宗差點就釀下大錯了。”
葉昭汐無奈搖搖頭:“總算有個出門帶腦子的了。容弦月,你們打傷三師兄一事,等會兒再來清算。”
她走至敖石身邊,狠狠抓起他的右手腕來,從袖口裡拿出了一把更加小巧精緻的短刀,上面還殘留著未乾的血漬。
她將那把短刀扔到地上,“再去比對比對,免得說我汙衊你們。”
容弦月拿起那柄短刀仔細比對一番,傷口大小一致,形狀與刀刃一致。
她拿刀指著敖石:“敖石!這下你無從抵賴!就是你殺了我們合歡宗弟子而後嫁禍給了楚陌楓!”
合歡宗的弟子見真兇是敖石,紛紛拔出劍要為自家兄弟報仇。
“既然你們都知道了,那就別怪我不留活口了!”
敖石身後的血煞盟的弟子亦拔劍準備與合歡宗決一死戰。
敖石趁機一把拉過葉昭汐,用刀抵住了她的脖子。
“多事的丫頭,敢壞我好事,老子先宰了你,再來解決他們。”
葉昭汐卻笑了起來,“水太深風太大,沒實力別說話。我看你就是光屁股打老虎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“——既不要臉又不要命。”
敖石徹底被葉昭汐激怒了,“臭丫頭,找死啊!”
“道友,且慢!V我五十靈石,聽我講述修真界大八卦!”
話音剛落,葉昭汐手中的重劍化為四把劍直插敖石的腰子和腎。
一聲悽慘的叫聲響徹整個秘境,敖石手中的刀落在了地上,痛苦倒地不起。
“劁!黃豆子你不講武德!別人是‘明騷’,你特喵是‘暗賤’!有那麼多武器不學偏學劍,上劍不學學下劍,鐵劍不練練銀劍,人劍合一的劍人非你莫屬!”
嘖嘖嘖,這句話真是傷害性不高,侮辱性極強。
”!德武講不絕就人能,剛面正不絕襲能:是條信生人的我“:傲驕臉一汐昭葉
——話的者作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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