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宗主明鑑,弟子怎可會用惑心蠱那種邪蠱誘噬書獸毀我們靈劍宗萬年的根基呢?”
阮姜離勉強扯起一抹笑意,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,低垂著眼睫,生怕洩露一絲心虛。
要是被宗主發現罪魁禍首其實是她,那可就徹底玩兒完了。
方才葉昭汐看向她的眼神,很明顯是不是知道一些什麼?
目光如刀,似笑非笑,彷彿早已洞穿她的把戲。
她難道早已發現是她故意誘了噬書獸來藏書閣摧毀孤本?
如果真是這樣,那葉昭汐為何不去拆穿她,反而還替她打掩護??這比直接拆穿她更令她不安,葉昭汐究竟在盤算著什麼?
阮姜離越想越覺得不對勁,不敢再往後想下去,真是細思極恐,粗思也恐。
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,就會開始生根發芽。
她必須要將自己從這裡面摘出去,要不然,她一個炮灰拿什麼和葉昭汐這個氣運加身的女主鬥?
“昭汐所言有理。”柳霜星眸光微轉,手指輕輕叩著扶手,“杜管事,惑心蠱一事本座就不再去追究了。至於什麼看管不力,你自己說,本座要怎麼罰你?”
柳霜星神色變化很輕,幾乎不會被察覺到。
阮姜離也是沒想到,宗主居然就這麼輕易放過此事了。心中不禁感到慶幸,悄悄鬆了一口氣。
杜子騰額頭滲出冷汗,正要開口,葉昭汐卻忽然上前一步。
“師尊,這些孤本有什麼留影石之類的東西備份麼?”葉昭汐問道。
這麼珍貴的孤本,再怎麼說,肯定都會留下留影石之類的。
小說中都這樣寫的,她若是想辦法補救補救,應該就沒什麼事了。
柳霜星搖搖頭,輕嘆一聲:“一二層的孤本有留影石,可這五六層的孤本,珍貴無比,只留下來了神念玉簡。”
“若是有留影石倒還好,為師還能補救這些孤本。可這神念玉簡,光是讀取,就能讓尋常修士識海崩裂,若要抄錄,就連為師,都難將整本孤本抄錄下來。”
“更別提現下有十幾本孤本了,這是根本無法做到的事情。”
“師尊,若是弟子將這些損毀的十幾本孤本全都抄錄下來,您是不是就不會責罰弟子和杜管事了?”
“這怎麼可能呢?昭汐,神念玉簡乃上古大能用自己的神識篆刻,以你的修為,連一頁都無法讀取。為師知道,你想補救,但,也要量力而行。”
杜管事連連點頭附和,“對啊對啊,宗主都做不到的事,你個小丫頭就還是不要逞強了吧。”
“師尊,讓弟子試一試吧。運轉《太虛衍天訣》可護識海,抵禦神識衝擊,弟子習了那麼久的《太虛衍天訣》,想試試有沒有用。”
柳霜星面露難色,眉頭不展:“即便有《太虛衍天訣》能護住你的識海,但,讀取神念玉簡,為師怕你承受不住反噬之力。”
“師尊,弟子不怕。比起弟子自己,弟子更心疼那些被損毀的孤本,弟子心意已決,還望師尊成全。”
葉昭汐從來都是個只要看到有一絲希望和機會,她就會狠狠抓住,拼盡全力往上爬,即便最後摔的粉身碎骨也絕不會後退一步的人。
就像打不死的小強一樣,擁有著頑強的生命力和抵抗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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