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昭汐猛地坐起身。
薄毯從肩頭滑落，她渾然不覺。
月光照在她驟然睜大的眼睛上，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收縮。
“......什麼？！”
她的聲音很輕，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顫。
“初始值就是滿的哦！”系統歡快地重複，“所以沒有提示音，也很正常哦！”
葉昭汐僵在榻上，渾身血液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。
“從一開始？”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顫，“百分之百？”
“是的呢親親！系統的聲音依舊輕快，“宿主大大難道沒有發現嗎？她們看你的眼神，從一開始就和看別人不一樣哦！”
葉昭汐的手無意識地攥緊了薄毯。
布料在掌心皺成一團，指尖微微發白。
不一樣......
是的，不一樣。
她曾以為那是宗門之間的客套，或是同輩天驕間的惺惺相惜。
她曾以為，那些善意是她用真誠換來的，是她在改變劇情後自然而然的結果。
可現在系統告訴她——
從一開始。
好感度就是百分之百。
“為什麼？”她聽見自己問，聲音乾澀，“為什麼會是百分之百？是我做了什麼？還是說......”
她喉嚨發緊。
“還是說，在我來之前，她們就已經......”
“這個嘛——”系統拖長了聲音，“許可權不足，無法回答哦！”
許可權不足。
葉昭汐閉上眼，深吸一口氣，再睜開時，眼底的震驚依舊沒有散去，卻多了一絲冰冷的清明。
“那麼，我現在問你幾個‘許可權足夠’的問題。”她一字一句地說，“第一，除了慕容雪。蘇淺語。秦小小，還有誰的好感度初始值是滿的？”
系統沉默了片刻。
“除了慕容雪幾位女性角色，你的師尊柳霜星，還有七大宗門中所有的女性角色。”
“包括那些在原著中出現過的只有寥寥數筆描寫的女性配角，對宿主的好感度都是滿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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