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百兩。”江翎蘊再加。
沉默。
“三百兩。”她語氣不變，“就住一晚，我們自己負責，出了事不怪你。”
門後傳來一聲長長的嘆息。
然後門板被拉開了一條縫。
掌櫃的站在門後，臉上的表情複雜極了——恐懼。糾結。還有一點點對銀子的不捨。
他看著門外這八個年輕姑娘，又看了看她們身後那個病懨懨的年輕男子，終於一咬牙：
“進來吧進來吧！快進來！”
眾人閃身進了客棧。
掌櫃的探頭往外看了看，確定街上沒人，飛快地把門板安好，插上門閂。
夥計早就跑得沒影了，只剩下他一個人，舉著油燈，手都在抖。
“幾位姑娘，你們真是......”他嘆了口氣，壓低聲音，“你們知不知道陵川現在什麼情況？”
“正想請教掌櫃的。”慕清辭上前一步。
掌櫃的看看她，又看看後面那幾個年輕姑娘，一跺腳：
“上樓說吧。狗子！狗子！出來帶客！”
夥計不知從哪個角落鑽出來，戰戰兢兢地接過鑰匙。
掌櫃的揮手讓眾人上樓，自己也跟了上去。
“五間上房。”慕清辭說。
夥計哆嗦著開了門，一間。兩間。三間——
輪到第四間時，他忽然想起什麼，回頭看了一眼陸蘭序。
“這位公子......”他遲疑道，“您和哪位姑娘一間？”
陸蘭序抬眼看了他一下，什麼都沒說。
慕清辭淡淡道：“他自己一間。”
夥計愣了一下，趕緊開了第五間。
眾人進了各自的房間，簡單收拾了一下，又聚到慕清辭房裡。
掌櫃的果然跟了過來，站在門口，一臉欲言又止。
慕清辭讓開身：“掌櫃的請進。”
掌櫃的猶豫了一下，邁步進來，順手把門帶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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