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了？”她問。
葉昭汐看向她：“那些姑娘是怎麼回事？”
她沒有直接回答，而是問慕清辭：“她們可有半點被囚禁的樣子？”
“沒有。”慕清辭搖搖頭，眼裡都是不解。
“小十六，她非但沒有囚禁她們，甚至......還好吃好喝的供著她們，還教她們防身術。”
“現在明白了嗎？”
葉昭汐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卻什麼也說不出來。
泠霜嘆了口氣，走到窗邊，看向外面漸暗的天色。
“隱霧山，幽冥教。”她說，“他們在西南抓各地的少女。孩童，不知道要做什麼。我只能搶在他們前面，把人帶到這裡。”
她頓了頓。
“外面那些傳言，是一個男扮女裝混進來的探子傳出去的。他被我發現後，倉皇逃了，回去之後就開始造謠。”
“一傳十十傳百，我就變成了專抓少女做老婆的淫賊。”
葉昭汐問：“那你為什麼不解釋？”
泠霜回頭看她，嘴角彎起一個自嘲的弧度。
“解釋？”她說，“我是妖。誰會信？”
泠霜走過來，在她面前站定。
“但你們不一樣。”她說，“靈劍宗，七大宗之首，在百姓心中威名赫赫。”
“如果由你們出面為我澄清——那些謠言，就不攻自破了。”
葉昭汐愣了愣：“所以你故意放出訊息，引我們來？”
泠霜眨眨眼，笑得狡黠。
“婚書是故意下的，目標是故意選的，你們揭榜的時候，我就在城主府外看著。”
她說，“八個年輕女子，個個氣質不凡——我當時就想，就是她們了。”
葉昭汐：“......”
所以從頭到尾，她們都在人家的算計裡？
她回頭看向慕清辭。
慕清辭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，但眉梢微微動了一下——這是她驚訝時的習慣。
葉昭汐忽然有點想笑。
她還以為自己是來抄家的，結果人家是來請她幫忙公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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