圓臉姑娘扭捏了一下，小聲說：“那個......我想問你一件事。”
葉昭汐點點頭：“你問。”
圓臉姑娘深吸一口氣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你和泠霜姐姐，真的成親了嗎？”
葉昭汐：“？？？”
“我們昨晚都聽說了！泠霜姐姐穿著嫁衣去迎親，你也穿著嫁衣進了山！你們是不是真的拜堂了？！”
葉昭汐臉唰地紅了。
“沒。沒有！那是假的！演戲的！”
圓臉姑娘眨眨眼，一臉“我懂我懂”的表情。
“那以後呢？會變成真的嗎？”
葉昭汐：“......不會！！！”
她轉身就走，身後傳來圓臉姑娘和一群姑娘嘰嘰喳喳的笑聲。
夾雜著“我就說她們有事”。“泠霜姐姐看她的眼神不對”。“你懂什麼這叫日久生情”之類的議論。
葉昭汐恨不得捂住耳朵。
沒走出幾步，她迎面撞上一個人。
泠霜。
她靠在門框上，嘴角噙著笑，顯然是聽見了剛才的對話。
“娘子，跑什麼？”
葉昭汐瞪她：“誰是你娘子！”
泠霜笑著讓開路。
葉昭汐快步走出去，走了幾步，忽然想起什麼，回頭問：
“對了，那些護心符——真的能擋住致命一擊？”
泠霜點點頭。
“能擋一次。不過——”她頓了頓，笑得意味深長，“如果是你刺的那一劍，估計擋不住。”
葉昭汐：“......”
這人能不能忘了那一劍？
她轉身就走。
身後，泠霜的笑聲傳過來，清脆好聽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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