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映卿愣了愣，接過來，道了聲謝。
其他姑娘也紛紛上前，把自己手裡的東西塞給師姐們。
一時間，眾人手裡都堆滿了各種禮物，場面熱鬧得像過年。
葉昭汐看著這一幕，心裡忽然有點感慨。
幾天前，這些姑娘還在被全城的人議論，說她們被狐妖抓去做老婆。
現在，她們一個個活蹦亂跳地來送行，臉上全是笑容。
泠霜走到她面前，壓低聲音說：
“路上小心，幽冥教可能也早已盯上了你們。而且南詔很大，是整個西南最熱鬧的地方。”
“人多眼雜，各方勢力都有。說不定，在那裡能打聽到你們想要的資訊呢。”
葉昭汐點點頭：“知道了。”
泠霜忽然湊近了些，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說：
“還有，如果真的遇到幽冥教的人，別硬拼。打不過就跑，不丟人。”
葉昭汐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“你這是在關心我？”
泠霜挑了挑眉，嘴角彎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：“怎麼，不行？”
葉昭汐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，移開目光：“行，怎麼不行。”
泠霜笑了笑，退後一步。
“行了，走吧。別磨蹭了，再磨蹭天都黑了。”
葉昭汐點點頭，轉身準備上車。
走出幾步，她忽然想起什麼，回頭看了一眼。
泠霜站在晨光裡，身後是那群嘰嘰喳喳的姑娘，身前是即將遠行的她們。
陽光落在她身上，把她的輪廓鍍上一層金色。
“泠霜。”葉昭汐忽然開口。
泠霜看著她。
葉昭汐彎起嘴角：“下次見面，我請你吃糖葫蘆。”
泠霜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那笑容在晨光裡格外好看。
“好。”她說，“我等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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