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阿月呢？
她什麼都沒有。
她只有那些書生不要的。破破爛爛的舊書。
“阿月。”葉昭汐忽然開口。
阿月抬頭看她。
葉昭汐想了想，說：“你想不想讀書？”
阿月眼睛一亮：“可以嗎？”
葉昭汐點點頭：“你想不想我們給你們變出一個學堂來？”
阿月愣了一下，然後整個人都亮了。
“真的嗎？真的可以嗎？葉姐姐你不騙我？”
葉昭汐笑了：“不騙你。”
阿月激動得從小竹凳上跳起來，在原地轉了兩個圈，然後撲過來一把抱住葉昭汐的胳膊。
“葉姐姐你太好了！你是全世界最好的葉姐姐！”
葉昭汐被她晃得東倒西歪，笑著說：
“行了行了，再晃我就散架了。”
阿月這才鬆開手，但眼睛還是亮晶晶的，一眨不眨地盯著她，像是怕她跑了一樣。
“不過這件事，可能稍微有點難度，我們要先請示你們首領。所以你要暫時先保密哦！”
“嗯嗯！拉勾！”阿月用力點頭，伸出小拇指。
葉昭汐勾了上去。
“拉勾上吊，一百年不許變！”
阿月蹦蹦跳跳地跑了，跑到院門口又回頭，衝她揮揮手。
葉昭汐也揮揮手。
阿月的背影消失在夜色裡，還能聽見她一路跑一路笑的聲音。
院子裡安靜下來。
葉昭汐靠在椅子上，看著天上的星星，忽然有點感慨。
“想什麼呢？”蘇映卿在旁邊問。
葉昭汐搖搖頭：“沒什麼，就是覺得，阿月這孩子挺不容易的。”
蘇映卿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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