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？公主也要參選？”
“她又不是首領的女兒，憑什麼參選？”
“女子也能參選？從來沒聽說過啊！”
“可公主她這些年為部落做了那麼多事......”
赫連鐸第一個跳起來，指著赫連嫣的鼻子就罵：
“赫連嫣！你瘋了？你算什麼東西，也配參選首領？”
赫連嫣轉過頭，看著他，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。
“我算什麼東西？我是你表妹，是首領的親侄女。”
“我這些年為部落做的事，一樁樁一件件，百姓心裡都有數。你呢？你做過什麼？”
赫連鐸被噎住，臉漲得通紅。
臺上那幾個長老也坐不住了，紛紛站起來。
大長老第一個開口，鬍子一翹一翹的：
“胡鬧！自古就沒有女子參選的先例！”
“而且首領的子嗣，自然是指首領的女兒男兒！你一個侄女又算什麼？”
二長老附和：“對對對，不合規矩！太不合規矩了！”
三長老也搖頭：“女子就該在家相夫教子，拋頭露面像什麼話！”
四長老和五長老也跟著點頭，七嘴八舌地反對。
赫連嫣看著他們，不卑不亢：
“各位長老，你們口口聲聲說規矩，那我請問，這規矩是誰定的？”
大長老愣了一下：“這。這是祖上傳下來的......”
赫連嫣笑了，那笑容淡淡的，卻帶著幾分銳利：
“祖上傳下來的，就不能改嗎？祖上傳下來的，就一定是對的嗎？”
大長老被問住了。
赫連嫣繼續說：“我這些年為部落做的事，你們心裡都有數。”
“我去邊境調解糾紛，讓部落少打了三場仗。”
“我去各村寨賑災濟困，救活了上百戶人家。”
“我去跟其他部落談判，為部落爭取到了更好的貿易條件。”
她頓了頓，目光掃過那幾個長老，一字一句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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