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，你現在死遁的時間一次比一次長。我就問你，誰家宿主有系統跟沒系統一樣啊？”
“什麼都得靠我自己，你是來打醬油的嗎？”
沉默。
長久的沉默。
葉昭汐翻了個身，枕著自己的胳膊，繼續在心裡絮叨：
“別裝死啊。你信不信我把你從腦子裡摳出來扔出去？”
迷死你係統終於出聲了，聲音裡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：
“人家一直都很有活人感的啦，親親。”
“不。”
葉昭汐語調平靜，甚至帶了些審視的冷意：
“更多時候，你的聲音機械感更強。而昨天，你的聲音和語氣，就好似一個素未謀面但相識已久的朋友。”
迷死你係統沒說話。
“你在擔心我。”葉昭汐篤定地挑了挑眉。
“宿主大大，系統只是一串程式碼，不具備人類情感的呢。”
迷死你係統的聲音恢復了那種標準的。不帶情緒的調子，像是一鍵切換回了出廠設定。
葉昭汐沉默了一會兒，聲音放輕了幾分：
“你不承認沒關係。那我換個問法，系統，我們之前，是不是認識？”
這次迷死你係統沉默得更久了。
久到葉昭汐以為它又死遁了，久到窗外的蟲鳴都換了一個調子。
然後它開口了，聲音裡沒有撒嬌，沒有機械感。
而是一種葉昭汐從未聽過的。近乎鄭重的平靜：
“宿主，這個世界因你而存在，我也是。”
“若你消亡，那麼，我也將會隨你一同消亡。”
“你的命繫著這個世界，也繫著我。”
“所以，我只想說，請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，必須活下去。”
“不是為了任何人，只是為了你自己。”
這次，換葉昭汐沉默了。
她盯著房樑上那根被燭煙燻黑的木樑，忽然覺得喉嚨有點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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