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3章 宿命？老孃最討厭的就是這兩個字！阮姜離看著鏡子裡的畫面，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。
“又是這一套。”她輕聲說道。
鏡子裡，是她前世經歷過的噩夢。
被當成爐鼎，被當成培養靈藥的容器。
而葉昭汐，那個前世她恨之入骨的女人。
正站在她的屍體旁，吸收著她所有的修為和生機。
然後，畫面定格在阮姜離自己的臉上。
那張臉蒼白如紙，嘴唇發紫，眼睛半闔，嘴角有一道乾涸的血痕。
死相。
悽慘的。不甘的。死不瞑目的死相。
“看清楚了嗎？”
一個聲音從水鏡深處傳來，幽幽的，像從地獄裡爬出的哀嚎。
“這就是你的結局。前世，你死在葉昭汐手裡。今生，你以為她變了嗎？”
石室裡，水鏡開始波動。
一個身影從鏡中走出——和她一模一樣的臉，一模一樣的紅綾，一模一樣的蠱蟲。
唯一不同的是那雙眼睛。
那雙眼睛裡沒有光，只有深不見底的恨意。
以及一種被背叛太多次後。徹底碎裂的絕望。
那是重生前的她。
是帶著前世所有記憶。所有痛苦。所有不甘歸來的她。
可是，此刻，這個“她”卻成了心魔。
心魔渾身上下沾滿了鮮血，衣襟上。袖口上。臉上。手上。
那些血有自己的，也有別人的。
她的周身圍繞著密密麻麻的蠱蟲，每一隻都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味。
蟲翼振動的聲音像無數細小的刀刃在摩擦，刺耳，壓抑。
“你不是重生了嗎？”心魔開口了，聲音沙啞，帶著一絲惡意的嘲弄。
“你以為這一世變了？你以為葉昭汐對你好。救你。信任你——是真的？”
她走近一步，蠱蟲隨之湧動，像一片黑色的潮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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