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霜星站在天清宗山門前己經很久了，她身後靈劍宗的弟子們圍成一圈。
他們正在對著那張招聘啟事發呆。
傳單是葉昭汐臨走時從戰車上扔下來的。
柳霜星看著那一張紅底白字的傳單，太陽穴突突地跳。
傳單最上方印著一行大字：“魔界可持續發展集團春季招聘簡章”。
下方還歪歪扭扭地寫著福利待遇：
五險一金、帶薪年假、提供免費食宿、年底雙薪。
歡迎各界精英應聘，崗位眾多，不限年齡種族。
“荒唐！簡首是荒唐！”
雲衍真人鬍子氣得首抖：“這魔頭不僅把人擄去修茅廁，現在居然還堂而皇之地在兩界招兵買馬！”
“她這是要幹什麼？要在魔界開宗立派，跟我們正道打擂臺嗎？”
“雲掌門，稍安勿躁。此事，本座看來，未必不是好事。”
“怎麼說？”公孫瑤華有些不解，眉頭微蹙。
柳霜星沒有立刻回答。
她低著頭，目光落在傳單上那行“禁止無故殺戮”的條款上，指尖在那幾個字上輕輕劃過。
她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，那是一種更深的、帶著心疼的瞭然。
“昭汐這孩子，本座最清楚。”
柳霜星嘆了口氣，將那張招聘簡章平鋪在廣場的桌案上。
“她雖然嘴上說著自己是萬妖魔君，做事也看似荒誕不經。”
“但你們看這簡章上的條款——‘禁止無故殺戮’、‘推行西時辰工作制’。”
“這哪裡是魔道的作風？她分明是在用自己的方式，改造魔界。”
“掌門的意思是？”慕清辭上前一步，敏銳地捕捉到了柳霜星話裡的深意。
“她現在的狀態很不穩定，心魔作祟，記憶混亂。”
柳霜星站起身，白衣如雪，眼中閃過一抹堅定，“我們不能等她徹底墮入深淵。”
“既然她招新，那我們便去應聘。待在她的身邊，總能找到喚醒她的契機。”
此言一齣，廣場上頓時一靜。
“應聘？”洛華池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，道冠歪到一邊都沒顧上扶，“柳掌門，你乃堂堂大乘境修士，正道領袖之首，你要去魔界給一個魔頭打工？！”
“有何不可？”柳霜星微微一笑，“為了昭汐，區區名聲算得了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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