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前幾天那一戰李牧憑藉一己之力斬殺敵人數十人,關係一名敵軍統領,此事早就在軍中傳開,折服了所有人。
“繼續巡邏吧!我這就回營!”
李牧淡淡擺手,領著陳石回了營帳。
李牧並未多說什麼,因為此事他心中還有疑惑。
一夜無話!
次日清晨,李牧將令牌交給張浩傑,如實稟報昨晚所見。
張浩傑看著令牌,眉頭緊鎖:“這確實是周奎的令牌,但他昨日一整天都在我帳中議事,根本不可能去糧倉。”
“我也有些疑慮,難道是有人栽贓?”李牧沉吟道。
話音剛落,營外突然傳來急報:“將軍!周校尉麾下兩名親兵被人發現死在城西破廟,身上有明顯的刀傷!”
兩人對視一眼,立刻動身前往。
趕至破廟時,只見兩具屍體旁散落著些許灰色麻布碎片,與陳石所說的布包材質一致。
可奇怪的是,死者手中緊緊攥著半塊繡著“張”字的布條,那是張浩傑帳下親兵的標識。
“這不可能!”
張浩傑又驚又怒!
“我的親兵絕不可能與內奸勾結!”
李牧蹲下身,仔細檢視屍體傷口:“傷口利落,是一刀致命,下手之人武功不低。而且這布條......像是被人強行塞到死者手中的。”
李牧說完,張浩傑長出口氣,顯然是被嚇得不輕,重點是心中那個氣啊。
“到底是誰?膽敢陷害本將!”張浩傑氣的牙癢癢。
這件事,疑雲愈發濃重。
周奎的令牌、張浩傑親兵的布條、死無對證的接頭人,種種線索相互矛盾。
彷彿有人故意佈下迷局,既指向周奎,又牽扯到張浩傑麾下親兵,讓人難辨真偽。
就好像這一切都是為了混淆視聽而故意為之。
此時,陳石突然湊上前來,低聲道:“統領,我剛才在破廟外發現了這個。”
他遞過來一枚小小的銅哨,上面刻著複雜的花紋。
“這不是我軍之物。”
李牧接過銅哨,指尖摩挲著花紋,心中陡然一沉。
他想起穿越前看過的古籍,這種花紋是北方蠻族的圖騰。
可蠻族如何能在雲城軍營中安插如此多的眼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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