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這手談,便是下棋!”
蘇浩點了點頭道:
“伍掌櫃,這何六確實是這麼說。”
“他說你好友何定之讓你三天後,去他的府上手談。”
伍文淵哼了一聲:
“這何定之,得了一本棋譜自己偷偷在家研究,棋藝長進後在棋盤上痛快的贏了我一回,現在還沒完了是吧?”
“三天後就三天後,”
“有了小哥你的這一本棋譜,我這三天好好研究一下,”、
“到時候,我定也要在棋盤上殺他何定之一個措手不及!”
看著一副充滿了鬥志模樣的他。
蘇浩也是有些看樂了。
不過,他接著繼續道:
“哦,對了,伍掌櫃,那一個何六還讓我給你帶一句話。”
“嗯,是你好友何定之說的!”
伍文淵的眉頭一挑道:
“什麼話?”
“我倒是要看看他的狗嘴裡面能吐出什麼象牙來!”
“如果他是要跟我為上次在棋盤上殺了我個丟盔棄甲這事兒道歉的話,那還算他有點兒良心!”
蘇浩嘴角不由的彎出了一個微小的幅度,他回道:
“伍掌櫃,你的好友何定之跟你說。”
“‘文淵啊,嘴硬是沒用的,有那本棋譜在手,想在棋盤上贏我,光靠在家鑽營是沒有用的!’。”
話音落下。
伍文淵那一張已經爬上了些許皺紋的臉上,瞬間籠罩上了一片烏雲。
“何!定!之!”
“你個老匹夫,我就知道,我不該對你有什麼期待。”
“好啊,我嘴硬是吧,三天後我倒是要看看。”
“到底是誰的嘴巴會硬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