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臉單純的問了一句。
「所以，我們不看你的斬魄刀就不會控了嗎？」
「很遺憾，孩子。」
藍染莞爾一笑，盯著彼得似乎想起一位故人——
不過那位故人，沒有彼得這麼純粹。
「看過我的刀，你們終身都會帶著鏡花水月的印記。」
好了……
託尼絕望了。
這玩意還不是一次性的Buff，是能綿延一生的陰影！
託尼不敢想像，萬一以後藍染操控他的五感，讓他以為尼克弗瑞是佩珀，然後發生了一些美妙的故事——
那也太要命了！
「我想，我還沒有那麼惡趣味。」
藍染有些無奈的看向託尼，像是老朋友打趣一般調侃一聲。
美利堅到底是自由，都到這個節骨眼了，託尼竟然還能思路跑偏？
「你能讀心？！」
託尼大驚失色，急忙排空自己的思緒。
「不。」
藍染指了指自己的腦袋，溫和道：
「用上一些智慧就好，你的想法很透明。」
託尼掰著戰甲的指頭，臉色皺的跟苦瓜似的。
這種又有腦子又有實力的傢伙，最難處理了！
最可怕的是，眼下他們遲遲不敢攻擊，就是擔心被藍染操控五感，把隊友當成他。
託尼活了這麼久，從沒見過這種渾身都是刺的敵人。
那該死的刺上還黏著糞！
「來試試如何？」
藍染溫和點頭示意。
「人類的劣根性，在於只會渴求自己想要的【條件】，但也因此，人類往往會具備其他生物難以理解的勇敢。」
「將不可能的條件否認，化作可能的現實，這就是你們最耀眼的特徵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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