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……”
說到這，奧丁的語氣中竟是帶上了一絲心有餘悸。
咬了咬牙，奧丁沉聲道：
“她徹底失控了。”
“貧僧察覺不對時，便追上了她，在黑暗精靈王國的斯瓦泰夫海姆，貧僧只見到血流漂櫓，整個世界都死了……”
“失控的海拉將黑暗精靈一族屠殺殆盡，無論老幼婦孺，盡數死在了她的權柄之下，斯瓦泰夫海姆化作死國。”
“貧僧又追到了約頓海姆，在那裡，貧僧攔住了海拉，可……”
奧丁閉上眼，喟然長嘆。
“冰霜巨人一族，也已死傷殆盡，數千萬冰霜巨人，死的只剩最後幾百位受最強者庇護的幼兒。”
“那一戰，海拉屠殺了數億黑暗精靈，滅絕了數千萬冰霜巨人，甚至連她所帶領的上萬阿斯加德精銳戰士，也都盡數犧牲。”
莫大的死寂席捲了整個大雄寶殿。
托爾的臉色霎時間變得蒼白一片，撥出的熱氣也像是染上了冰晶。
史蒂夫抬起頭，目光灼灼又凝重道：
“阿斯加德的戰士……是怎麼死的？”
“貧僧不清楚……”
奧丁抿了抿嘴，終究沒敢說出那個猜測。
但……
以他那時候見到的瘋狂狀態的海拉來說，殺急眼了不分青紅皂白，也未嘗不可能。
那時候的她，已經被死亡權柄支配了。
奧丁想來，或許也是因為海拉生而為王，承載了太多期望所化作的壓力，奧丁又征戰連連沒工夫教導海拉。
尤其是海拉本身成長的太快，根本沒擁有匹敵甚至駕馭力量的心性便成為仙人。
用地仙界的話說……
那或許是心魔。
“無論如何，那時候的海拉已經瘋了。”
奧丁長嘆一聲。
“後來，戰爭結束後，阿斯加德也看出了海拉的問題，所有人都開始畏懼她。”
“貧僧便和海拉大戰一場，將其封印，一來是為了讓其在漫長的時光中打磨心性，收斂殺性。”
“二來也是為了給阿斯加德和九界一個交代，尤其是黑暗精靈王國與冰霜巨人一族……海拉征戰的屠殺之舉太酷烈，那時已經和平的九界，需要的是和平統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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