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克弗瑞有這種猜測不只是源於格羅探員。
很久之前，他就向皮爾斯提交了針對尼克弗瑞的架空計劃，皮爾斯當時答應了。
可後來卻不了了之。
等尼克弗瑞再去問，就被皮爾斯以各種各樣的藉口打發走了。
當時尼克弗瑞只猜測是團藏給了皮爾斯一些他無法拒絕的利益，現在想想……
恐怕皮爾斯那份資料還沒來得及看，就被團藏操控了。
尼克弗瑞從沒敢想過團藏竟然會這麼大膽，也沒敢想過世上竟然有這麼可怕的忍術。
也因為那不知名的忍術，這段時間尼克弗瑞總是惶惶不可終日，生怕哪天團藏不裝了直接殺到他面前，讓他也喊著“團藏大人”。
最近他都在辦公室打地鋪，哪怕不得不出門，都得讓斯庫魯人化作他的樣貌。
另一頭的託尼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。
“你等等，我問問黑絕。”
電話倉促結束通話，濃濃的不安全感又一次湧上尼克弗瑞心頭。
他下意識的握著槍指向門口。
他很清楚這東西威脅不到團藏那樣的忍者，但這也是尼克弗瑞僅有的手段了。
時鐘指標一下一下的扭轉，清脆的聲音伴隨著尼克弗瑞墜落地面的冷汗一同響起。
半晌後，託尼才又打來電話，語氣也愈發凝重。
“黑絕聯絡不到，有很強的能級反應隔斷了我們和他的聯絡，恐怕曉組織那邊也到最後一步了，不過輝夜倒是知道一些。”
“她怎麼說？”
尼克弗瑞迫不及待的追問一句，託尼沉聲道：
“輝夜說，忍界裡有很多幻術可以操控人心，大部分人可能都是被這樣的手段控制的，但你現在面臨的情況，不可能只是因為那些基本的幻術，很有可能是別天神……那是一種相當可怕的絕對性操控瞳術。”
“施展別天神，可以將自身意志強行灌注對方的靈魂，進而實現靈魂概念上的絕對性覆寫……”
“輝夜說，如果別天神施術者讓你認為自己是隻狗，哪怕把你的靈魂剝離出來，你也會認為自己是狗。”
“最麻煩的是，那東西絕無任何解咒的辦法……最起碼，她沒有，我們也沒有。”
“從中招那一刻起，他們就不再是他們，而是一群隨時可以為志村團藏獻上一切的死士。”
尼克弗瑞沒有接話，只是呼吸聲更加沉重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託尼的聲音中多了一些心煩。
“輝夜說，別天神除了會給人套上不可更改的思想鋼印，根本不會影響中咒者的性格和行為習慣，除了施術者所需要的更改之外，他們還是他們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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