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克弗瑞嘆了口氣。
“幾次沒能殺了志村團藏，他手下的忍者軍團開始潛伏後繼送死保護他撤退，那群被他收復的傢伙，好像都成了沒有情感的機器。”
說到這，尼克弗瑞難掩臉上的怒火。
“我當時只以為是他的操控幻術太過絕對，以至於一旦被他控制就成了不怕死亡的死士，可後來我才想明白……”
“那些人，本來就是九頭蛇洗腦的死士，只是被志村團藏撿了現成的嫁衣。”
“志村團藏且戰且退，如果只是如此，有亞瑟他們的追殺，志村團藏也跑不了，可……”
“神盾局突然從四面八方湧出數之不盡的怪胎，身上遍佈明顯的機械和生物改造痕跡。”
“那些傢伙護送志村團藏逃離神盾局後，神盾局外竟然有一搜隱身戰機等待，然後……”
尼克弗瑞精疲力竭的癱在椅子上頹然道：
“接走了志村團藏和皮爾斯，還有一批忍者……”
直到那時，尼克弗瑞心中其實就有所猜測。
後續的戰後清點，神盾局竟然有三分之二的人被志村團藏操控，死於那場圍剿之中。
神盾局總部瞬間空置下來，尼克弗瑞又趁機調查了整座大樓，發現了諸多他從未得知過得秘道。
甚至在皮爾斯的辦公室中找到了藏的很好的九頭蛇標誌。
於是，尼克弗瑞終於明白了。
早在團藏操控皮爾斯等人之前，整個神盾局便被九頭蛇滲透成了篩子。
甚至一手提拔他的老領導皮爾斯，就是九頭蛇的一方高層。
志村團藏只是僥倖發現了這一點，便操控了皮爾斯，進而得到了部分九頭蛇的效忠。
“要不是這次圍剿志村團藏，恐怕我還要被這些該死的傢伙一直矇在鼓裡……”
尼克弗瑞低著頭滿眼痛苦。
“偌大的神盾局，數千探員，竟然有一半以上都是九頭蛇的人！”
“甚至他們還滲透了世界安理會……那群該死的雜碎根本沒有消失，他們在二戰結束之後就隱藏在世界低調發展，直到如今……”
託尼靜靜摩挲著手上的結婚戒指。
如果是九頭蛇的話，似乎還真不能怪尼克弗瑞……
哪怕是他，也從未想過九頭蛇竟然依舊存在，甚至已經蛀噬了整個神盾局。
不過這不代表託尼可以給尼克弗瑞什麼好臉色。
說到底，身為神盾局局長沒有發現九頭蛇的潛伏，就是尼克弗瑞的失職。
長期以來，尼克弗瑞知道了多少復聯的秘密，那九頭蛇恐怕也有相應的瞭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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