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素貞自是清楚這些人想問什麼，畢竟這樣的問題她已經聽人提過無數次了。
妖族傑出的後輩問過，佛道兩門一些老牌強者也問過……
乃至於一些仙人都對此極為好奇，明裡暗裡拐彎抹角的打聽過。
《白蛇傳》中說過，白素貞師承黎山老母，這一點白素貞自己也是承認的，可《白蛇傳》中又說，白素貞乃是被南海觀音大士點破凡心，結了善緣因此得道。
這一點，從白素貞能請來觀音看，顯然是真實不虛的。
那問題就來了——
黎山老母是道門之中毋庸置疑的頂級大神，尊稱玉清聖祖紫元君。
而南海觀音大士則是佛門四大菩薩之一，更是靈山諸佛中名列前茅的頂級大能。
素傳地仙界道佛不兩立，那麼……
師承黎山老母的白素貞被南海觀音渡化，這算不算是神話大神之間的算計，算不算是道佛兩家的道統之爭？
說實在的，白素貞尚未得道之前，也這麼想過，可當她於南海悟道成仙后才覺自己狹隘。
所以凡有人問起這件事，白素貞向來知無不言。
因為在她心中，無論是黎山老母還是觀音大士，都是真正至仁至善的存在，她們不該揹負凡人眼中狹隘的推敲。
“一千八百年前……”
白素貞款款開口，語氣中透著一層追憶。
“本座斬去凡根、退去俗願之後，於南海悟道、觀音入夢……相隔無盡時空，本座得見觀音大士法身，與菩薩結下善緣。”
“菩薩許諾，若本座放下執念，知我明心，自此福澤蒼生，於當世為大慈大悲之善舉，行救苦救難之善志，便不負南海悟道之緣。”
“他日，本座凡有所求，觀音大士必有所全。”
白素貞看向其他人，輕笑道：
“這便是本座與觀音大士真正的善緣，這就是觀音大士對本座唯一的期望。”
沒有什麼廣傳南海觀音佛道的要求，沒有什麼待白素貞化龍之後要常伴其身側的索取。
觀音大士對白素貞唯一的要求，就是行善舉、救苦難。
“世人常常將陰謀論套入仙神之事，但在本座看來，無非是以己度人。”
“不可否認，神仙之中的確有不少冷血無情、蔑視蒼生之輩，但絕大部分的道佛兩家之神聖不是如此。”
“他們只會遵守自己的道。”
見覆聯等人有些若有所思的恍惚，白素貞耐心反問一聲。
“本座且問你們……道門之人所求何物？”
王也不假思索的回答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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