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地仙界的夜晚有些寒冷，託尼下意識的扯了下領口將披著的衣服裹得更緊了一些。
直到半晌後，康斯坦丁才語氣輕飄飄道：
“大人物有大人物的思考，小人物有小人物的抉擇，你要問我的話，我只能說……各司其職。”
“西方的救世主，在地仙界只是個不起眼的晚輩罷了。”
託尼不得不說，康斯坦丁這傢伙看待問題總是這樣從容。
能解決的問題不需要著急，他從容就好。
不能解決的問題更不需要著急，還是從容就好。
報以這種心態，或許就是康斯坦丁能被地獄追殺這麼久還活蹦亂跳的原因。
這樣的康斯坦丁和託尼恰好互補。
半晌後，託尼輕笑一聲。
“我明白了……回去睡覺吧。”
“這就睡了？”
康斯坦丁眨了眨眼，故作惡趣味的指了指隔壁的小房間。
“不如跟我趁這個機會去看看女士們有沒有踏踏實實睡覺怎麼樣？”
“滾蛋！”
託尼一腳踢到了康斯坦丁屁股上。
“你非要在空相寺這種佛門清淨之地把佛門戒律全都違背個遍嗎？”
“我不都跟你說了嗎，問過菩薩了，菩薩說都OK。”
“滾！”
二人壓低聲音一路罵罵咧咧的回到了屋子裡，很快便沒了動靜。
清冷的月牙還在徐徐攀升，直到將月輝灑落在楓樹另一側，黑暗中才現出一抹金。
月色落在頭頂，反襯的像個大燈泡似的。
“阿彌陀佛……”
一聲飽含複雜心緒的嘆息佛號響起，楓樹似乎也被這種惆悵感染，簌簌落下更多楓葉。
望著託尼等人安寢的屋子，達摩面露苦笑。
“祖天師啊祖天師……你可真是讓貧僧將心口戒破了個遍啊……”
這一聲低低的嘆息本該是自言自語，可卻自遠處莫名響起回聲。
只有達摩一人可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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