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道符篆就是按照神識的缺陷設計的。眾所周知,修士都是靠神識探尋周圍的情報,練氣期能探尋五十米以內物品,築基期在幾十到兩百米,而結丹期修士一般在五百米左右。寧道友,你說築基期修士在一瞬間越出五百多米,然後隱藏起來,是不是有可能逃脫結丹期修士的追蹤哦?”
張雷想了一會,不置可否道:“很難做到,神識在一定程度上雖然是短板,但是結丹期修士還有眼睛作為替補,像我這種築基期修士,都能輕輕鬆鬆看到幾百米外的東西,更別說是身軀再次得到強化的結丹期修士。”
“所以說,要想逃脫結丹期修士的追蹤,那必須加上一件隱匿行蹤的物品同時使用,才有一絲可能。並且這個可能,還是建立在結丹期修士是個瞎子或者疏忽大意的情況下。”
馮掌櫃鼓掌說道:“寧道友說的話句句在理,你考慮的因素,中間這道符篆都能做出解答。”
張雷端起中間的盒子,認真的打量起來。
過了好一會兒,張雷說道:“馮掌櫃,我只看出它不同凡響,至於什麼屬性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馮掌櫃笑著用指甲在符篆上面畫了一個烏龜殼,然後握緊的拳頭又鬆開。
張雷哈哈大笑道:“莫非是金屬性的金蟬脫殼?”
“沒錯,這張極品的金蟬脫殼符篆,價值八百枚靈石,是天極谷符篆大師餘甘子前輩早年煉製的。如果搭配斗轉星移使用,寧道友是不是覺得有可能擺脫結丹期修士?”
“兩者搭配,相得益彰,的確有一絲可能。不過即便把這兩道覆文符篆交到我手中,也不敢去用。”
“寧道友,此話怎講?”
“因為我膽子比較小,估計只要結丹期前輩把身上氣勢一放,我就腿軟了。”
“哈哈哈,寧道友果真是性情中人。”
就在馮掌櫃準備開啟第三個盒子的時候,之前在外面評估物資的老頭,拿著一塊腰牌跑了進來,並在馮掌櫃的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。
馮掌櫃接過腰牌,望著張雷大吃一驚道:“寧道友,你可是理事會總部的人?”
張雷支支吾吾說道:“我哪裡會是?馮掌櫃可不要瞎說。”
“寧道友,還說你不是!這種腰牌都是理事會根據使用者特製,從來沒有聽說過誰偽造出來過,並且人和牌子之間的距離一旦超過十米,就會發出通紅透亮的光芒。別的不說,老馮這點見識還是有的。”
張雷接過牌子看都沒看就塞到儲物袋中,敷衍的說道:“馮掌櫃,咱們繼續說第三道符篆的事。”
然而馮掌櫃卻不這麼輕易放過他。
馮掌櫃略帶埋怨說道:“寧道友你微服私訪,到老馮我這裡來,還如此客氣,這事如果傳出去你叫我如何做人?”
“馮掌櫃快別這麼說,咱們修道之人清心寡慾,豈會斤斤計較這種旁枝末節。”
“在理,在理,咱們接著鑑賞這第三道覆文符篆。”
馮掌櫃此刻早就沒了之前的雲淡風輕,滿腦子都在思索張雷的來意。
馮掌櫃開啟盒子,把第三道覆文符篆擺在張雷面前,沒有賣關子直接介紹道:“這道符篆比較偏門,名叫百鬼眾魅,也是一道移動符篆。”
“不過跟那道斗轉星移符篆的直來直去不同,百鬼眾魅這道極品覆文符篆要婉轉的多。它最好的效果是在晚上使用,是由奪心山莊的魘魅合歡子所做。”
張雷替馮掌櫃把三個符篆的盒子蓋好,面露興奮的說道:“馮掌櫃,感謝你的盛情招待。不知道你這邊把物資評估的怎樣?在下出來的時間有限,趕著回去交差呢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