蝶舞操控孔大錘,如同機關槍一般問道。
“主人,關於鬼珠先生的來歷你怎麼知道那麼清楚?這段時間,我只記得主人離開一個晚上,怎麼事情發生了那麼多?你不是又揹著我,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。”
張雷看著一個大漢發出一個小女孩的聲音,身體上的雞皮疙瘩忍不住冒起。
他沒好氣說道:“剛剛我跟孔大錘說的話,都是我瞎扯的,不必當真。蝶舞你之前的神魂病毒隻影響過一個人的思維,還沒有真正控制過一個修士。你趕緊熟悉一下,免得等會漏洩了。”
“好的,主人。”
經過一段時間的下墜,張雷終於踩到實地上。
他往四周望去,一個空曠的洞府出現在眼前。
張雷走動了幾步,洞府好像能自動感應一般,四周的牆壁立刻旋轉起來。
幾個呼吸後,洞府中間出現一道栩栩如生的雕塑。
面如冠玉、唇紅齒白,活脫脫像一位仙家童子。
張雷心中暗歎一下,這應該就是朱羽天的真實面貌了。
張雷剛想走向前,看看這個雕塑有何異常之處。
可出乎人意料之外的是。
原本靜止不動的朱羽天雕塑睜開眼睛,死死盯住張雷說道:“外來人,為何闖進本尊洞府?打擾本尊清修!”
張雷心中一緊,朱羽天本尊都死了,這是鬧哪出?
還沒等張雷反應過來,雕像爆發出一股元嬰期才有的氣勢。
啪的一聲,張雷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擊飛出十幾米遠,重重砸在洞府的牆壁上。
張雷用袖子抹了一下口邊的血跡,本想使出遁術逃出這個洞府。
然而,糟糕的是,他整個人的氣機,都已經被雕像死死鎖定了。
他感覺只要稍微有些異動,朱羽天雕像下一步打擊就會更加猛烈。
朱羽天雕像飛到半空中,俯視張雷說道:“外來人,為何不說話?把你的來歷說出來,本尊饒你一死!”
張雷看著半空中凶神惡煞的童子,心思急轉,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“主人,趕緊抱頭蹲下,儘可能矮一點,說你自己是朱羽天,是天極谷的太上長老,來這裡是取傳承的。”
蝶舞焦急的聲音從後面傳來。
張雷猶如神助,蹲下抱頭,說道:“我是天極谷太上長老朱羽天,外號瓷娃娃,來此地是為了取走我的傳承。”
朱羽天雕像的氣勢再一次猛烈爆發,又一次將張雷擊飛出去,呵斥道:“我記憶中的朱羽天有元嬰期修為,是泥屬性異靈根,怎麼到你這裡怎麼變成只有築基初期的修為,雷屬性異靈根了?”
張雷感受到雕像的殺機,口邊的血跡都顧不得擦拭,快速的解釋道:“黑衣人步步緊逼,一年前專門設下一個陷阱,準備誅殺我。然而他們低估了我的心機,他們一靠近,我就把法體自曝,元嬰藉機逃了出來,後面就奪舍了這個築基期修士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