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遠志眼中閃過一絲兇狠,咬牙說道道:“沒錯,就是那個人。”
沐孤琳無語道:“楊遠志,楊遠志啊?虧你擔任楚國理事會會長一百多年,怎麼一點長進都沒有?搞到現在,怎麼連自己手下都掌控不了,如此下去,如何得了?”
楊遠志百感交集道:“沐道友,我以為齊劉海這老小子,是楚國前理事會會長毒郎君的人,沒想到這傢伙背地裡又跟陳聖幽勾搭上了。”
沐孤琳不滿道:“楊遠志,上次的事情,你不提還好!”
“難道你接了毒郎君的位置,不知道毒郎君離開楚國理事會,是因為他做事太過於偏激的緣故嗎?”
“再說毒郎君從楚國理事會會長,調到理事會總部,明面上看起來是高升,但暗地裡卻是一個閒職罷了。”
“現在齊劉海在你手下做事,並且你的背後有我的支援,即便齊劉海是毒郎君親手培養出來的修士,但依靠他這種精明勁,怎麼還會跟毒郎君繼續牽扯不清?”
楊遠志聽到沐孤琳一連串的反問,嘆氣道:“沐道友,說起這個事情,的確是我的責任。”
“主要我是楚國修真界土生土長出來的修士,又在理事會總部那邊沒有關係,上次還是多虧了你,才把夏靖宇的檔案從毒郎君那裡搞過來。又不然有關夏靖宇這枚棋子,就不受我們控制了。”
沐孤琳無奈道:“楊道友,好了,毒郎君這件事就此打住。”
“說起齊劉海的反水,你怎麼直到今天才說起?上次伽南香給夏靖宇治療傷勢的時候,齊劉海對衛松子的那一番設計,你估計也看在了眼中,怎麼沒早點將這個內鬼揪出來。”
楊遠志澀聲道:“就是這麼一齣,我才覺得齊劉海已經跟天武苑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,沒想到這一切都是套路。”
“那你是怎麼看出齊劉海被陳聖幽收買的?”
“天武苑的孫長流洩露的秘密!”
沐孤琳被逗得一笑,“楊道友,你也不錯啊!連反向收買都學會了。”
楊遠志苦笑道:“不是我主動做的,而是孫長流自動送上門的。”
“楊道友,此話怎講?”
“沐道友,此事說來話長,這還得從孫長流的過往說起。”
“孫長流半路,以散修的身份加入天武苑,然而卻在天武苑內部處處受到排擠,最後還被打發到九曲坊去做了一個坊主。”
“孫長流倒是一個人才,身處逆境,卻依然抱有積極向上的態度,九曲坊在他手上,由一個小坊室,擴大到天武苑境內有數的大坊室。”
“他本以為可以憑藉這番功績,融入天武苑內部,可他還是低估了天武苑的排外之心。”
“最糟糕的是,齊劉海此人因為早些年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,盯上了他。”
“恰巧這個時候,夏靖宇這枚棋子在九曲坊內部鬧出了一個爆炸,齊劉海藉著這個由頭,對其死追猛打。”
“孫長流外無借力,內無援兵的情況下,只能退出九曲坊,而齊劉海掌握的青蛇坊,則順勢接管了九曲坊留下的市場。”
“可孫長流不甘心就這樣拱手相讓,明著搞不過齊劉海,那就背地裡對他進行跟蹤!”
“在監視齊劉海的過程中,孫長流意外的發現齊劉海這位結丹期,居然親自跟蹤之前那位在九曲坊弄出爆炸的夏靖宇,這一發現令他著實不可思議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