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雷可沒打算說真話,他的目的就是間接交代自己的來歷。
這個目的已經達到,他也不想繼續跟對對方掰扯下去,胡扯道。
“阿魏,當一個人的學識有限的時候,便會對自己看法的堅持到底,而我卻不是這樣的人,再聽到在場各位道友的真知灼見後,自然就改變了看法!”
“畢竟這些道友可是各個門派的精英,不是我這種根基淺薄的修士能夠比較的!”
張雷這一記馬屁,不聲不響拍在眾位修士的心坎裡。
他們也沒想到這位來自理事會總部的修士,這麼會說話,不禁又對張雷的印象抬高三分。
阿魏可不考慮這麼複雜的問題,再次問道:“那你之前怎麼深信不疑呢?”
張雷直白道:“這枚玉簡記載的雷道功法,我能憑藉它從練氣期修煉到現在築基中期,那如何不相信玉簡中其它內容?”
隨即,張雷不再回答阿魏的問題,自顧自的打坐修煉起來。
這個阿魏的問題實在有點多,簡直跟話嘮差不多。
而剛剛視為天方夜譚的齊劉海,看著張雷的表情,深深陷入思索。
此前,他調查得出夏靖宇來自雲霧大陸,並且是由張雷替代的結論,又變的半信半疑起來。
難道這些詩詞歌賦真的出自豎沙國的玄雷道人?
可如今豎沙國已經滅國倆百年,他到哪裡去尋找線索?
齊劉海想到這裡,不禁感概自己的腦筋不夠用了,往常很容易想明白的事情,結果到現在還沒想明白。
該不會,神魂的傷勢影響到大腦的運轉吧?
齊劉海連忙將這念頭甩出大腦,神魂是舊傷復發,又不是被人奪舍,怎麼可能會影響到自己的分辨能力?
估計,是最近有點太勞累,影響到大腦的運轉,好好休息幾天,就可以恢復了。
齊劉海隨便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,便陷入打坐冥想中。
而看似閉眼修煉,實則死死盯著齊劉海的張雷,看著齊劉海臉上不斷浮現出陰晴不定的表情,心中也摸不著頭腦。
齊劉海這老陰逼,敢在楊遠志面前充當二五仔,沒道理因為這點小事,臉色就變得風雲突變啊。
不說城府似海,起碼像個正常人,稍微掩飾自己的表情,還是可以做到的吧。
張雷看著齊劉海這不同尋常的一幕,深深陷入思索。
之前有關氣運化神的那枚玉簡,就是張雷專門針對齊劉海搞出來。
他並沒有搞太多的花樣,預想中目的,也僅僅是打算讓齊劉海少針對自己。
可是對比起以前跟他打交道、精明似海的齊劉海,他心中產生一絲懷疑,這老陰逼該不會是受傷了吧。
張雷考慮了一會兒,貌似有這種可能。
也許是齊劉海的大半心思放在壓制傷勢上,而忽略了自己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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