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門老祖看著張雷乾脆利落的表現,不由露出滿意的表情。
這等秘術哪是一個無根無萍的低價修士能掌控的?
如果氣運化神這種術法,一旦證明屬實,即便西門老祖所在的天極谷,也難抵擋背後的利益衝擊。
而要想從中取益,或許唯有楚國修真界上上下下緊密在一起,才能應對吧!
西門老祖接過玉簡,略微一瀏覽,頓時就發現有幾絲可行之處,但此時不是檢視玉簡的時候,又將玉簡收了起來。
張雷見西門老祖將玉簡收下,心中略微鬆了一口氣。
有時候不怕送禮,而是怕送不過去,別人不要。
如今西門老祖收了他這份見面禮,也就說明對方起碼不會為難自己。
西門老祖看了張雷背後一眼,隨意的問道:“夏靖宇,你可知郭浩乾前往何處了?”
張雷汗顏道:“在下修為低微,有關郭統領的事情,從來不敢多問。”
西門老祖對著張雷背後一指,“那他知道嗎?”
張雷扭頭一看,此時一隻鷹形妖獸抓住一位披頭散髮、敝履闌珊的修士,正極速飛來。
他細細一看,原本有點沮喪的心情,立刻樂呵起來。
這披頭散髮的修士,不是齊劉海,還能有誰?
張雷心中忍不住幸災樂禍,沒想到這傢伙提前跑這麼久,還是被抓了回來,真是天刀輪迴好個秋。
他幹不過齊劉海,但上眼藥還是沒啥問題的。
張雷立刻說道:“老祖,此人名叫齊劉海,是楚國理事會的統領,跟郭浩乾前輩是同仁。之前他還準備謀殺我,但齊劉海似乎提前察覺到您的出現,就灰溜溜跑了。”
西門老祖頷首道:“齊劉海這人我有點印象,是理事會楊遠志的屬下,可為什麼準備謀殺你,還有一看到我,為什麼就不顧一切想逃?”
張雷將之前跟齊劉海買賣丹藥的糾紛,跟西門老祖一一細說。
西門老祖有點不敢相信,記憶中穩重的齊劉海居然變成了這個樣子。
他詫異的望向張雷旁邊的蘇嘉許。
“蘇嘉許,夏靖宇說的可曾有誤?”
蘇嘉許當時親眼見證了倆人的撕逼過程,如實道:“夏靖宇說的不曾有假,某些方面齊統領甚至做的更加過分。”
西門老祖呵呵笑道:“這齊劉海就有點意思了,看來楊遠志教人越來越不行了。”
幾句話功夫,鷹形妖獸便抓著齊劉海降落了下來。
齊劉海看著眼前眾人,也有點鬱悶,鬱悶為什麼自己要逃?他又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。
說破天,即便他被理事會抓了,也頂多定一個攻擊同僚的罪名,處置方案也僅僅是賠禮道歉,外加賠償相關損失罷了。
此刻,齊劉海陷入深深自我懷疑中,難道自己真的被人控制了不成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