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西門老祖也發現了張雷此處的異樣,唏噓道。
“雲心水,果真跟你說的沒錯,這小子身上真的有噬魂魔的佈置,而且這個佈置還是由魂道和宙道一起構建的,如果不是感知能力特別強的話,稍不留神就疏漏過去了。”
雲心水若有所思道:“這個噬魂魔的佈置,要想在不傷及這小子性命進行破解,的確有些麻煩。”
張雷聽完倆位老祖的議論,心頭一懵,魂道噬魂術,宙道的話,可不就是瘋道士心法?
瘋道士心法的難纏程度,他是知道的。
宙道秘術,再得加上同樣來歷不凡的噬魂術,或許他的性命,正如雲心水所說,很可能就會掛在這上面。
西門老祖呵呵笑道:“雲老祖,你難道沒有嘗試破解的慾望?”
雲心水扭了一下頭,望著東方說道:“關我什麼事,這位噬魂魔背後是有主人的,在我的事情未處理之前,不想過分得罪他。”
西門老祖一時語塞,隨即不再繼續打探。
張雷聽了倆人的對話,哪能不明悟齊劉海背後的勢力是哪一位?
不是天武苑的陳聖幽還能有誰!
難怪齊劉海這老陰逼敢去做二五仔,還絲毫不畏懼沐孤琳和楊遠志。換做是他,有楚國修真界第一人罩著,膽氣上不說火力全開,但起碼不畏懼任何人。
這一切謎團,到這裡總算都解開了,但弄懂的代價,似乎有點大。
張雷苦澀的問道:“老祖,有關噬魂魔的佈置,能不能幫我講解一下,好讓我死的也明白一點。”
雲心水哈哈大笑道:“這事簡單,但你得先回答我一個問題,那便是你和心夢狐的沐孤琳有什麼關係?”
張雷一時間有些為難,他和沐孤琳之間還能有什麼聯絡,無非就是利用與被利用!
如果是其他人站在他眼前,他或許還能靠忽悠混過去。
但現在的物件是,久掌權勢的天淵宗三長老雲心水,他心中那點小心思,可很難瞞過對方。
雲心水見張雷久不回答,隨意問道:“怎麼,夏靖宇,這麼一個簡簡單單的問題,讓你有些為難了?”
張雷心頭一緊,顫聲道:“老祖,您是從何知道我與沐老祖有聯絡的?”
雲心水哈哈大笑道:“你的假眼上面有騷狐狸的氣味,我能看不出來嗎?”
張雷可不敢附和這種話,又是他表了一個態,再又是傳到沐孤琳的耳朵裡,那他有幾條命也不夠使喚。
西門老祖插嘴道:“雲心水,別扯這些有用沒用的東西了。沐孤琳這位七星西部理事會的大會長,久聞其聲,不見其人,莫非你從這小子身上看出了一點名堂?說出來,也好讓我長長見識。”
雲心水冷哼道:“你天天待在楚國修真界,對你們這位大會長還不瞭解?”
西門老祖尷尬一笑,說道:“雲心水,我知道還能問你?再說處理各項要務的是理事會各個分部的會長,很少跟這位名義上西部四國修真界理事會大會長打交道。”
雲心水詫異道:“你既然不認識沐孤琳,那還了解她作甚?”
西門老祖唏噓道:“以前跟理事會分部的平等關係,現在變得有點失衡。理事會越來越強勢,或許不久後,這位大會長就要召集我們開會,鳴金點卯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