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他衣發不扎不束,微微飄拂,襯著懸在半空中的身影。
他的肌膚上隱隱有光澤流動,眼睛中也閃動著琉璃般的光芒,直似神明降世。
張雷稍微打量一眼,便刺的眼眶幾近破裂,連帶沐孤琳特意做的假眼險些崩潰。
他還算好的,有幾個道心不是那麼堅定的修士,眼睛都被這些光芒,刺得冒出了血。
好在對方並不是針對他們這些小輩,在察覺到他們的異樣後,便收起了渾身散發的威壓,張雷這對假眼,這才倖免於難。
陳聖幽哈哈大笑:“我與春風皆過客,你攜秋水攬星河。青山客,看你的氣勢,你去面壁思過的一百年時間,似乎沒白度過,想必你天策宗的離塵仙經已經練到頂點了吧。”
雲心水打量中年修士一眼,羨慕的說道:“山有鳴沙之異,水有懸泉之神。青山道友,倆百年前,你我皆是元嬰中期修為,相同的起步,如今在大道上,卻比我們倆個老東西走的還更快一步,看來你們天策宗鎮宗寶典《離塵仙經》著實不凡啊。”
青山客慚愧的說道:“倆位道友都是我的前輩,即便是我的修為暫時領先,但說到見識,談及戰鬥經驗,卻遠遠比不上倆位道友,只是一個空架子而已。”
陳聖幽笑道:“青山客,你這人什麼都好,就是太謙虛了。”
青山客連連搖頭,“陳道友,你是楚國修真界的擎天之柱,身具罕見的異屬性畫靈根,而且還是畫道,符道雙大師的境界,別看我的修為跟您差不多,搞不好你一招就把我封禁了。”
“至於心水道友,你專修水道中的推演之道,如若我跟你修為齊平,你的洞玄天經只怕連我走的每一步,都會算的明明白白。還有你的那幾具心水法體,如果一起出現的話,同階修為,誰能扛得過你這麼一擊?”
雲心水看了陳聖幽一眼,無奈說道:“就是這一步,阻擾了我將近倆百年,又是這樣好解決的話,我也不會專程來楚國修真界。”
青山客好奇問道:“莫非是跟郭小友準備復活他的道侶有關?”
雲心水猶豫說道:“我的洞玄天經推演七星西海岸大陸將迎來一場浩劫,如果推算成功,那就證明我修煉的大方向準確無誤,那元嬰後期的突破。也就順水推舟了。”
青山客感嘆的說道:“心水道友,天淵宗鎮宗寶典洞玄天經真是匪夷所思,修為的突破居然還能跟推算扯上關係,到底是我孤陋寡聞了。”
雲心水唏噓道:“青山客,洞玄天經有這麼準的話,豎沙國兩百多年前就不會出現如此大的紕漏,我自身修為也不會虛度倆百年。”
青山客道:“好事多磨,相信心水道友此次行動,必定成功。”
雲心水聞言道:“謝你吉言。”
這時郭浩乾從車廂裡攙扶著一位顏容枯槁、行將入土的老頭,慢慢的走出了車廂。
不等陳聖幽向前問話,雲心水直接從郭浩乾手中接過,攙扶半夏老人的位置,略帶不滿的湊到半夏老人的耳邊說道。
“我說半夏你這老頭,好不給面子,身為豎沙國天池宗潘玉龍的傳人,為了給豎沙國復國,前前後後不知道往大周修真界跑了多少趟。”
“甚至,去拜訪了陳聖幽、青雲這倆個老東西,也不來晉國修真界造訪我?”
“要知道我暗中可是特別叮囑玄戈和天淵的一些同門好友,不要干擾你的復國行為。如此舉動,不說對你有恩,起碼也沒仇對吧。”
“半夏,你今天不給我說道說道,我跟你沒完。”
半夏老人聽到雲心水一連串的反問,開始慢慢的解釋起來。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