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等張雷說話,一道金虹便裹挾著他朝遠處飛去。
張雷看著眼前的景色不斷倒退,不禁有些駭然,楊遠志的速度起碼是他雷遁術上百倍以上。
如果他不是處在楊遠志的保護下,單單這種遁術帶來的身體撕裂感,就能把他撕成粉碎。
片刻後,楊遠志在一處山頭停了下來。
楊遠志將保護罩一收,這猛的一停頓,張雷向前衝的勢頭,根本減不下來。
“啪”的一聲,張雷撞到一塊巨石,這才將向前衝的勢頭停了下來。
本來張雷就是重傷之身,肋骨還截斷了一根,根本經受不住這麼快速的遁術!
加上體內靈力貧乏,沒有餘力佈置靈力防護,張雷整個身體,瞬間被地上鑲嵌的石頭劃得遍體鱗傷。
張雷扶著旁邊的巨石,掙扎的想站起來,結果一個踉蹌,再一次跌倒在地上,額頭重重砸在一塊凸起的石頭上,頓時鮮血直流。
肋骨的傷勢受到刺激,導致本來平坦的左肋,再次凹了進去,口中鮮血接連湧出。
楊遠志從儲物袋中,拿出一枚丹藥,扔給張雷,面如寒霜說道:“服下,站起來說話。”
張雷不問這是什麼丹藥,也顧不得擦手,和著手中的泥濘和血跡,一把將丹藥吞入腹中。
張雷深吸一口氣,使出全身的力量,一點一點扣著巨石的縫隙,緩慢的站了起來,一步一停頓的,往楊遠志對面走去。
張雷看著楊遠志眼睛,一絲仇恨的情緒都沒有顯露,有的僅僅只是沉默。
大魚吃小魚,小魚吃蝦米。
適者生存,不適者淘汰,這是千古不變的真理。
張雷心中永遠會牢記一句話,世間沒有無緣無故的好,也沒有無緣無故的壞,當你給不了別人好處和利益時,別人給你的,那只有冷漠和算計。
另外,張雷深知做人,應懂得龍蛇之變。
該變龍的時候,就變龍,在天上飛騰萬里,吞雲吐霧,普降甘霖,使勁展示自己才華。
條件不備的時候,那就落地變成一條蛇,俯身草莽,與螻蟻為伍,住泥濘的巢穴,吃骯髒的食物。
無論是龍,還是蛇,自身擁有的狀態應該取決了自己內心的態度,而不應該是取決環境的好壞。
當下,以他如今實力和背景,跟楊遠志這等人物做比較,倆者之間的差距,猶如天塹,一個在天,一個在泥濘中。
因而在修為差距如此之大的情況下,任何心機和小聰明,以及沒有實力的威脅和怨恨,通通都沒有用處,反而可能招來更加殘酷的毒打。
好在,楊遠志看到張雷一身泥濘後,也就失去了繼續折磨的興趣。
楊遠志左手一揮,張雷之前服下的那麼丹藥,開始起作用。
張雷再一次賭對了。
他剛剛服下的那枚丹藥,不是什麼毒藥或者吐真藥,而是一枚治療丹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