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雷看了一眼楊遠志,只見他臉上露出一絲欣喜的表情。
跟楊遠志的表情正好相反,失去指天劍的雲心水,表現出一副心亂如麻的樣子。
雲心水這個三當家在外面,居然丟了鎮宗之寶,這堪稱奇恥大辱。
如果不將功贖過拿回去,那雲心水這位三當家就做到頭了。
青山客瞥了一眼楊遠志,隨即看向雲心水,乘勝追擊道:“心水道友,如今指天劍已經落入我的手中,不知道可否有商談的餘地?”
雲心水慌亂的神色一閃而逝,冷哼道:“青山客,你牛逼,你要什麼條件,才答應跟我交換指天劍?”
青山客眼皮一抬,呵呵笑道:“心水道友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子,再說,這指天劍就跟催命符差不多,只要我帶去,保準你們天淵宗找上門。”
雲心水深吸一口氣道:“青山道友,不要七里八里,直接說出你的條件。”
青山客乾脆的應道:“好,心水道友就是爽快,我的條件很簡單,這幾天你退出楚國修真界,並且不得以任何方式干擾,郭浩乾小友施展內景歸元術。”
雲心水再也壓住不了怒火,“青山客,這種事絕無可能。白洛的殘魂,事關我突破修為的機緣,即便拼著天淵宗第三長老的位置不做,也要將其拿下。”
青山客似乎害怕暴怒的雲心水突然搶奪指天劍,連忙杏黃通靈錄夾著的指天劍,連書帶劍夾在腋下。
雲心水看到青山客小動作,猶如火上澆油一般,變得怒不可遏。
“青山客,你妄為天罡數門派的太上大長老,如此貶低我,看我今天不跟你血戰到底。”
說完,雲心水氣勢洶洶朝青山客襲來。
青山客一步未退,鎮靜的說道:“心水道友不要置氣,還請你認清楚現實。”
回應青山客的,就是雲心水的一頓拳打腳踢。
然而可惜的是,青山客彷彿就跟銅牆鐵壁一般,雲心水根本無法損傷絲毫。
青山客待雲心水鬧騰了一會兒,隨即用空出的那隻手,一把抓住暴怒的雲心水,平靜的說道。
“雲心水,沒了指天劍,你這具元嬰中期化身,對別人來說可能有威脅,但對我而言,可沒有絲毫用處。我告訴你,再這樣鬧騰下去,這件事我就不管了。”
雲心水把頭撇到一邊,不屑說道:“你不管最好,我還有鉤魚壁靈陣相助,你們一樣拿我沒辦法!”
青山客一把將雲心水鬆開,哈哈大笑道:“只要我們耗你十天半個月,依靠佈陣之人的修為,到那時你覺得鉤 魚 壁靈陣還靠得住嘛?”
雲心水聞言,停住了腳步,朝青山客咬牙切齒道:“你真卑鄙。”
青山客搖了搖頭,說道:“心水道友,你的求勝之心太強,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。”
“再說,只要你坐下來跟我們和談,我們就不會拿你怎樣。至於這指天劍嘛,正如前面我說的,是燙手的山芋,事成之後,必雙手奉上。”
雲心水失去指天劍後,彷彿失去了小半精氣神一般,接著受到青山客一頓暴擊,整個人立刻清醒過來,開始在盤算利益的得失。
此刻,楊遠志臉上欣喜的表情愈加濃烈,掰扯到現在,終於熬出一絲勝利的曙光了。
至於完全是局外人的張雷,早就把青山客和雲心水之間的欲擒故縱的把戲,看的分明。
青山客,雲心水真的是給張雷上了一課,不得不說,倆人的演技已經達到出神入化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