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丹期還沒個影,做人就要腳踏實地,一步一個腳印,先定一個小目標,五十年內,修煉到築基期後期。
如今自己年齡已經二十七歲,如果加上剎那芳華削減的五十年,築基期倆百年的歲數,差不多過了一半,再不努力的話,那連突破結丹的資格都沒有了。
片刻後,青山客出言打破了平靜。
“心水道友,不要使用拖字訣了,再不說出一個解決方案的話,那我就帶著指天劍去理事會總部了。”
“青山客,你敢!”
雲心水的怒氣,呼的一下冒了出來。
青山客沒好氣道:“雲心水,我之前不是說了嘛,這指天劍放在我們天策宗就是催命符,在沒辦法儲存的情況下,為避免事後你們找麻煩,還不得往理事會總部塞?”
楊遠志一點不嫌事大,快速補刀道:“咱們楚國理事會分部,就有直通大周修真界的陣法,青山道友,如果趕時間的話,就從我這裡走!”
雲心水看著朝相呼應的倆人,氣不一處來,惱怒道:“既然你們著急時間,那就採用打擂臺的形式吧?”
青山客眼睛一亮,點點頭道:“是個好法子。”
雲心水斜視青山客道:“青山客,你既然在當裁判,就別想著打擂臺。”
青山客呵呵一笑,“我不參與的話,在場修士中,可沒一人能抵擋你的心水之體。”
楊遠志見青山客如此關照他,不禁拋來一陣感激的目光。
雲心水無語說道:“既然他們一個不行,那就全上啊。小楊會長只有元嬰初期的修為,我也是看在這點,給他的面子。”
青山客制止住暴怒的楊遠志,呵呵笑道:“也對,心水道友你是老牌元嬰期修士,即便你這具分身,只有你本體的五層實力,但也不是尋常修士可比。”
“而楊道友,才結成元嬰一百多年,是名副其實的新人。這樣吧,楊道友只要擊退你一步,就算你輸如何?”
雲心水的眼珠滴溜直轉,狐疑道:“就這?”
青山客拖長聲音道:“怎麼,心水道友不敢嘗試?”
雲心水受這麼一激,脫口而出道:“有什麼不敢的,只是得事先將擂臺規則說明。”
青山客湊到楊遠志旁邊,私下中傳音交流一番後,再次開口說道。
“你們雙方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,我也不好太過於約束你們,你們有什麼功法,法寶都可以直接上。”
“只要楊道友擊退心水道友一步,就算心水道友輸;而又是楊道友不能擊退心水道友,那就楊道友輸。”
“至於彩頭的話,就以白洛殘魂為賭注,誰勝誰就有處置權,你們雙方以為如何?”
楊遠志和郭浩乾打了一個眼色,說道:“我這邊沒有問題。”
雲心水沉思道:“我這邊有一個不大不小的問題,那便是我只後退半步怎麼算?”
青山客聞言一愣,他對雲心水考慮後路的行為,也是第一次見到。
“雙腳都挪動,就是一步;一腳未動,一腳動了,就是半步,那就是平局。這樣的解釋,心水道友,你該明白了吧?”
雲心水回道:“沒問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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