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半夏老人一點一點陷入沉睡的時候,看似專心致志繪畫的張雷,暗地裡卻一心二用的分出一絲神識,附著在那隻沾有夢屬性靈氣的毛筆上。
夢屬性靈石很起眼,可當靈石裂解成靈氣的時候,就變得十分普通了。
就像桌子上這隻毛筆,明明是一件品質極低的下品法器。
但在夢道靈氣的影響,不是特別注意,沒幾個人能察覺出它的異樣
有利就有弊,夢道靈氣重在遮掩的同時,意味著防守也比較薄弱。
張雷的神識,只經過短短幾個呼吸的試探,很快就找到了進入裡面的方法。
或許礙於時間緊急,半夏老人並沒有像製作那幅年畫一樣,在隱藏資訊上花太多心思。
張雷神識一進入,便發現中空的筆桿內壁上,刻著密密麻麻的字。
於是,他立即快速的瀏覽起來。
可稍微一整理,便大失所望,內壁上刻錄的只是一篇凡人的道德文章。
張雷瞥了一眼似睡非睡的半夏老人,心中知道此事不簡單。
張雷又將神識伸入其餘幾支毛筆中,包括他手中的握住畫畫的這支筆。
果然如他所料,筆桿內壁中,同樣都有一篇一模一樣的道德文章,並且字跡絲毫不差。
張雷沉思了一會兒,決定將這幾支筆中刻錄的文章,一比一複製到靈腦中。
不過,在靈腦的強大算力下,依舊沒發現倆者之間的不同之處。
然而,正是這樣的完美匹配,張雷瞬間產生了別樣的想法。
在他的神識細心探查下,夢道法器內壁上,有一道從頭到尾,極為淺薄的纖維。
這道纖維的厚度,比左右倆邊的厚度,都要高出一絲,就好像是倆張竹片薄膜疊加在一起。
這筆桿子是竹子做的,張雷小時候住的房子也是這樣的材料。
當年,他為了解決到下雨能修煉,不下雨不能修煉的修煉難題,可沒少在這方面下功夫。
那些竹子,他一層一層剝開過。
一般像用於筆桿的小竹子,內壁都是光滑無比,不會出現這種單單隻有一條線高的情況。
須臾間,張雷馬上反應過來,夢道法器內壁下面還有字。
有了這個明顯的線索,張雷立即指揮神識,輕輕撕去內壁上的那層竹衣。
竹衣褪去後,內壁上,一種採用陰刻方式記錄的文字,顯現在神識的籠罩範圍。
張雷略一瀏覽,心中不禁大喜。
他將所有內容記下後,看著被撕下的竹衣,有些犯了難。
竹衣,太過於脆弱,並且神識的間接操縱,比不上靈力的那位細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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