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還是對上了眼緣。
眼緣這東西很奇妙,對上了怎麼滴都行,哪怕只見過一面,感覺也像是多年的老友。
如果對不上,對方再怎麼好,感覺也彆扭,不想搭理。
「行!既然花姐和幾位大兄弟不嫌棄我,那我願意入夥!」
「哈哈哈!這就對了!以後咱們一起打碗吃肉!大口喝酒!」
花姐再次爽朗大笑起來。
刀疤臉三人也樂得合不攏嘴。
原來,花姐她們從沈鐵柱那出來,壓根就沒離開村子。幾人也碰了下,都覺得李衛東這個小夥子仁義,值得深交。
如今趕山的人越來越多,人一多就雜,多一個人就是多一份力量。
花姐相信大哥的眼力,大哥絕對不會看錯人。
另外,花姐也考慮到自己年紀一年比一年大了,拿不動腿的日子都能看得到了。她也想為自己這三個徒弟找個新飯東,李衛東就是最佳人選。
花姐她們也沒在李衛東這多停留,雙方約定好三天後,白山鎮老頭家匯合進山。
。
張森在村裡摸了摸底,這才知道現在村民們都一心樸實地往草藥種植上使勁。
以前賭,是因為沒別的來錢道,想著靠賭賺點外錢。
現在有穩定可觀的來錢道了,誰還去賭啊,十賭九輸誰心裡都知道。
張鳳喜罵了句,問張森;「村裡搞的?」
張森搖頭又點頭。
「你這是啥意思?」
張鳳喜一臉懵。
張森說;「名義上是村集體的。實際上是李衛東說了算,村委會管不上。李衛東這小子還每天給看護的村民發工錢,以後草藥成熟賣出去,還給大家分錢。」
「咋了,李衛東腦袋也壞掉了?」
張鳳喜不理解,有錢不往自己兜裡揣,分給別人,這不純純腦袋壞掉了麼。
張森也說;「可不是麼,這不就是大傻子嘛!」
「不行,得想想辦法…」張鳳喜眉頭緊鎖。他不能坐以待斃,得主動出擊,把那些村民再拉回到賭桌上,不然他喝啥。吃啥啊…
張森也跟著一塊想辦法。
「叔,要不咱把那草藥地給鏟了,斷了他們的念想,沒了念想還不乖乖回咱這來!」
張森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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