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孩扶著老人站起來。
她扎著羊角辮，眼睛通紅。
身上的衣裳打滿補丁，但洗得乾乾淨淨。
「謝謝大哥哥大姐姐，幫我們打走壞人。」
她聲音細細的，小手還攥著爺爺的衣角。
老人躬身要拜：「小老兒多謝諸位仙師。」
唐生托住老人的手臂。
他低頭看向小女孩：「你叫小婷婷，對嗎？」
「大哥哥知道我的名字？」
「聽說婷婷很乖。」
唐生蹲下身，平視她的眼睛，「想不想以後自己打壞人，保護爺爺？」
「婷婷想。」
小女孩用力點頭，眼睛亮了一瞬，又怯怯地瞥向衣著光鮮的幾人。
她低頭看看自己滿是補丁的衣裳，身子往後縮了縮。
不過偷看顏如玉好幾眼，那目光裡有嚮往。
婷婷長大了也能這麼好看嗎？
「那婷婷願意跟我走嗎？」
唐生伸手，替她理了理額前亂髮，「拜我為師，為師傳你修行法。」
小女孩不太懂，老人卻猛地抬頭。
「前輩，您要收小婷婷為徒？」
「我乃太玄問道峰峰主唐生，途經此地，見這孩子與我有緣。」
顏如玉站在一旁，默默聽著。
心想：師父果然喜歡收徒。
老人大喜。
他自然聽過太玄的名頭。
他們一脈雖沒落，祖上也曾出過強者，對附近大派有所耳聞。
太玄可不是燕國六大洞天可比的，便是其附屬的玄元派，也比六大洞天強出一大截。
小女孩乖巧地跪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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