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……所以只要我能得皇上寵愛,咱們前朝後宮定能屹立不倒,又何必擔心如今一個將軍之位不保呢?!”
說到最後她分外激動,甚至臉上都有了癲狂之色。
她自以為說到了重點,卻不知當年無子封貴妃,又迅速被降位,是年世蘭最不願提及之事。
如此愚蠢……
年世蘭看著面前嬌豔如花的容顏,心中暗自搖搖頭。
自己雖輕狂跋扈,卻也未到她年韻瑤這樣不自量力的地步。
她以為自己是誰,又或者真把當今皇上當成了只會貪圖美色之徒。
見年世蘭面露失望,年韻瑤心中越發焦急,自己就此沉寂不要緊,可她卻咽不下這口氣。
憑什麼林晚沁如同逗狗一樣就把她耍了,以為做了嫻嬪便能高枕無憂麼,那是做夢!
現下自己沒有多少倚仗,若面前之人肯拉自己一把,那自然大不一樣。
打定主意的年韻瑤,急促膝行兩步,竟是一把抱住了年世蘭的小腿。
“姑母,從前都是韻瑤不對,您當初勸我不要入宮,我非不聽,可現在卻再也走不了回頭路。
還求您,求您看在咱們同姓年的份上,幫我這一回。”
年世蘭蹙眉看著幾近癲狂的年韻瑤,不等她發怒,一旁的頌芝己經上前。
“瑤貴人快些起來,您這是做什麼,我們娘娘身子剛好些,您可別嚇著她。”
她嘴上說的溫和,手下卻毫不含糊,同周寧海一起將年韻瑤一左一右架住,首拖到殿門口才罷休。
年世蘭不耐煩地斜睨她一眼:“真是不自量力!你當自己是誰?還想迷住當今皇上。”
她嫌惡地拍拍身上:“早知今日,上次便不該讓哥哥心軟,沒得讓你生出這許多不知輕重的心思來。”
“姑母!姑母您不能不管韻瑤啊,您忍心看著年家就此沒落麼!”
年韻瑤見她沒有要管的意思,當即有些崩潰,開始口不擇言。
“住口!”
年世蘭鳳眸圓睜:“誰是你的姑母,區區後宮婦人又如何敢口口聲聲置喙朝政,旁的不說,即便皇上允了年富解甲,那也是皇恩浩蕩,怎得又成了沒落?”
眼見年世蘭氣的狠了,頌芝忙上前為她順氣:
“娘娘莫氣,為這起子小人氣壞了身子可是不值當,福寧公主的親事可還等著您張羅呢。”
說到福寧,年世蘭果真軟了表情,她自己為自己順了兩下胸口:
“將她拖出去,往後再不許來壽安宮!今日放她進來的,打十板子……不,罰俸一月長長記性。”
頌芝揚了聲音稱是,心底卻在暗忖,自家主子到底不再是從前那個只會喊打喊殺的華妃了。
這個年韻瑤口口聲聲說的什麼無子封貴妃,她又知道多少內情,真真是愚蠢至極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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