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佳貴人呵斥出聲:“你月例不過二兩,這荷包裡的銀票少說也有幾百兩銀,還不從實招來!”
“好了,何必動氣,仔細著龍胎,她不說自有她的去處。”
珩昭慢條斯理接過話頭,出口的話卻讓翠枝愈發惶恐。
“本宮只問你一次,這些銀子,究竟從何而來?”
翠枝整個人伏在地上,肩膀劇烈地顫抖著,終於再也撐不住,“哇”地一聲哭了出來:
“皇后娘娘饒命!娘娘饒命……是寧貴人給的……寧貴人給了奴婢銀票,讓奴婢盯著佟佳貴人的動靜……”
一旦開了口,後面的話愈發順暢起來:“前幾日奴婢把佟佳貴人晨起噁心、月事未至的事傳去了永和宮……寧貴人當時面色就難看起來,奴婢不知道她要做什麼……”
寧貴人並未料到翠枝這樣容易就反水,面色一下變得灰白。
“你胡說!臣妾……”
她想辯駁,可卻再找不到說辭,目光對上珩昭的一瞬間,終於徹底垮了下來。
珩昭卻驀地笑了:“很好,寧貴人,方才你口口聲聲說有人要陷害你。那收買翠枝,暗中打探到佟佳貴人有孕的訊息。
然後備了摻有紅花和川芎的茶點,請她到御花園共嘗,你告訴本宮,這也是有人陷害麼?!”
寧貴人額頭的冷汗順著鬢角滑落,她嘴唇翕動:“皇后娘娘……臣妾……”
“本宮只問你是不是巧合,是不是有人蓄意構陷。”
珩昭徹底冷下臉來:“你為身懷有孕的妃嬪備了打胎利器,嘴上說有人要害你,可今日這盤棋,從頭到尾,都是你在主導。”
人證物證俱在,寧貴人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,軟軟癱坐在地上。
佟佳貴人站在一旁,低頭看著翠枝伏地痛哭的身影,目光裡滿是失望:
“翠枝,你是我從粗使宮女提上來的,我自認待你不薄,你卻因黃白之物背叛,真真是讓我失望。”
說完這句話便不再看她,她朝珩昭鄭重一福:
“皇后娘娘,臣妾也是今日才知自己有了身孕,方才因胃口不佳未食糕點,寧貴人又勸飲茶,幸而偶遇沅嬪娘娘,這才僥倖逃過一劫。”
她頓了頓又道:“臣妾不敢想,若當真用了那茶點,此刻會是什麼情形。還請娘娘徹查此事,莫使一人含冤,也不要放過始作俑者!”
說到最後幾個字,她的目光己經落在寧貴人身上,裡面的恨意讓寧貴人心頭顫動。
珩昭溫和地擺擺手示意佟佳貴人先坐下,隨即重新轉向寧貴人,面色沉了下來。
“今日之事人證物證俱在,穩妥起見,永和宮小廚房一干人等也要仔細審問,御藥房記檔本宮亦會檢視。
來人,將寧貴人和採藍分送去永和宮偏殿分開看管,本宮會稟明皇上,待慎刑司審問清楚後再作發落。”
命令一下,寧貴人頹敗地癱坐在地,己經沒有了求饒的力氣。
有太監上前將她架起,她腳步虛浮著被拖拽著走出去幾步。
穿過人群時,她忽然轉過頭來,目光穿過周邊看熱鬧的人,首首落在人後的林晚沁身上。
”!我救救子法想你,姐姐林……人貴嫻“
”!我救救姐姐林求“:冀希的後最了帶,啞嘶而銳尖音聲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