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波,你瘋了嗎?”楊思哲怒吼。
王波笑得有些神秘,“楊思哲,你不懂,我們夫妻間的事,你就不要管了。”
楊思哲可不管這些,他衝上去揪住王波的衣領,“老子前一分鐘叫你好好待她,你是聾了嗎?人家還剛為你流了產,你居然當眾打她?”
王波呵呵笑道,“你激動個啥?我是她老公,男人調教妻子,你這個光棍哪裡懂?”
“我呸!”楊思哲猛地將他一推,“你一個大男人欺負人家小姑娘算什麼?田甜,我幫你,你跟他離婚,怕他個球……”
王波臉色瞬變,衝上前揮起拳頭將楊思哲的臉打歪,“我草你媽,終於說出你齷齪的心思了吧?”
“啊——”滿屋的女人發出驚呼聲。
還沒等大家上去拉架,楊思哲己經揮起拳頭還手了,他一拳頭砸下去,王波踉蹌了幾步,嘴角都出血了。
楊思哲年紀雖小,可是經歷不少風雨,一個人在廣州闖,扛沙包,撿廢品,甚至跟人打過無數次架,因此他的力氣可不小。
而王波長期的腿部殘疾,自卑又自閉,完全恢復也還不到一年,才剛在田甜身上找到自信,哪是楊思哲的對手?
一拳便被他打得眼冒金星。
他用舌頭頂了頂後槽牙,聞到了自己口裡的血腥味。
我草,這小子竟對自己下了狠手!
他抬手抹去嘴角的血,冷笑。
那頭還想揍他的楊思哲,卻被王媽媽攔住,“別打了,別打了,一人一拳,誰也不吃虧了,你快回去吧!”
楊思哲指著王波的鼻子罵道,“王波,老子真不知道你是這樣的小人,想當初你腿部殘疾的時候,誰將你背上背下,誰為你跑上跑下拿藥敷藥,當時你就像一條老狗似的苟延殘喘,現在腿好了,倒在自己老婆面前耍起威風來了,咋了?多年的自卑在女人身上找到了自信?告訴你,只要她離開你,你啥也不是!!”
王媽媽用力推他,“你這混小子,快走,寧拆一座廟,莫勸人分妻,你不知道嗎?你再說這些胡話,我可要生氣了!”
但楊思哲此人混起來確實是六親不認,他依舊大喊,“田甜,這種男人你可不能慣著他,你越退讓,他就越在你頭上拉屎撒尿,田甜,你給老子站起來,乾死他……”
王波被楊思哲首擊痛點,氣得頭暈腦脹,抄起凳子朝楊思哲砸去,“楊思哲,我草你祖宗十八代!”
田甜在楊思哲的呼喚下,確實站了起來,抱住王波的腰,朝牆上撞去,導致王波這一凳子砸歪了,落在門邊的餐桌上,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噼裡啪啦,桌上的碗碟砸了一地。
“賤人,敢對你男人動手!”王波渾身被怒火燃燒,扯住甜甜的長髮將她往牆上撞去……
“我草泥馬!”楊思哲衝上去從後面鎖住王波的脖子,這一下令王波差點翻了白眼。
王媽媽嚇壞了,衝上去捶打楊思哲幾拳無果,情急之下朝他的手上咬了下去。
王蓉急忙上前勸架,卻在幾個人的扭打旋轉中,不知被誰撞了一肘子倒在了地上,手被碎玻璃劃出了血……
“媽媽!”盧鴻遠頓時張大嘴巴,嚎啕大哭。
楊思哲眼睛也紅了,對著王媽媽吼道,“你快松嘴,否則別怪我對你動粗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