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蓉得到這麼多衣服很高興,也沒矯情說給錢什麼的。
她關心地問,“你們衣服賣光了沒?今天天氣不好,不能出去賣了吧?”
“今天沒法出去賣,唉!”蘇翊桐嘆氣,“還剩一些沒賣完,要是那天工商不把楊思哲抓走,可能就賣完了,那天生意最好!”
“啥?楊思哲還被工商抓走了?”王蓉嚇了一跳,擔憂的問,“那後來怎樣了?有沒有沒收貨款?”
蘇翊桐接過季毅遞過來的水,抿了一口,“那天楊思哲被兩個工商的人反剪著手押走,還是季毅親自去找所長,仍是罰款了10塊,並且勒令以後不許在省文工團門口擺攤了。”
“後來楊思哲回到市裡去賣了,地級市哪比得了省城?生意首接砍半,這不就積壓了貨嘛!”
“幸好那天我剛離開去銀行存錢,不然可能錢都會沒收了!而且連我也會被抓走,咳咳咳咳……”蘇翊桐臉上盡是後怕。
“天哪!”王蓉捂著嘴巴,“太可怕了,怎麼會這樣?!現在不是說改革開放,待業青年可以擺攤做小買賣嗎?”
“唉!”蘇翊桐神情有些發愁,“唉,抵不住楊思哲這混蛋得罪人,被人告了!咳咳咳咳……”
蘇翊桐又劇烈的咳嗽起來。
“誰呀?這麼壞?!”王蓉憤然,“怎麼你還咳嗽了?”
“哎,經過這一番折騰,我跟楊思哲都生病咳嗽了,都去醫院打針吃藥了,咳咳咳咳……”
“天啦!這人太壞了!有沒有查到是誰?”王蓉憤怒的提高音量,再問了一次。
蘇翊桐欲言又止,一副很為難的樣子。
空氣瞬間安靜下來。
盧偉敏銳地感覺到蘇翊桐說的這個人跟自己有關,臉色嚴肅地看著季毅。
季毅淡然的給他斟茶,“你也別放在心上,他是他,你是你。”
王蓉一聽頓時大驚,“不會是……是我哥吧?”
蘇翊桐沉痛的嘆息,“唉,曾經他們關係也不錯的,沒想到因為一個女人,現在成了對頭!”
王蓉的臉色難看至極,她掙扎著開口,“會不會是誤會?”
“我也是一萬個不想相信,可是我那天千真萬確看到他躲在電線杆後,露出得逞的笑……而且那個工商所的人也說是接到一個男人的舉報。”
“對不起,對不起……”王蓉捂著臉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。
蘇翊桐拍了拍她的腿,“季毅說的對,你哥是你哥,你是你,這點是非觀,我還是能分得清的,我說這些沒有責備你的意思,但對你哥是有不滿的。”
“怎麼說,他當時治療腿的時候,楊思哲還是為他付出了挺多的,不說感恩,看在往日情分上,也不該做如此小人之事啊!”蘇翊桐搖頭嘆氣。
“對不起,對不起……”王蓉簡首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歉意,只能不住的道歉。
她想說那被罰的10塊錢她來付,但她知道,他們損失的何止是10塊錢?
蘇翊桐攬著她的肩,“你可別再說對不起了,我說了這與你無關,他是他,你是你,可不能因為他影響了咱們的友情!”
儘管蘇翊桐一再安撫王蓉,她還是沒臉再留下來吃飯,與盧偉匆匆離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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