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聰明，咱這兩個孩子都聰明！”王蓉笑著給兩個孩子一人夾了一隻雞腿，“趕緊吃，待會兒菜涼了就不好吃了！”
楊思哲還想說點啥，叶音音拽了拽他的衣袖，蘇翊桐瞪了他一眼。
他趕緊閉嘴，埋頭吃飯。
*
夜裡，蘇翊桐有些輾轉難眠。
“你怎麼了？”季毅有些睏倦的將她摟進懷裡。
“咱兒子讀書肯定像了你，將來考不上大學咋辦？”蘇翊桐盯著黑漆漆的天花板，毫無睡意。
季毅閉著眼睛，懶洋洋的嗯了一聲。
蘇翊桐又推了推他，“你說呀，到底咋辦？哎，找老公還是得找一個智商高的！”
季毅立即有反應了，“你這啥意思？我小時候讀書不行，那是因為我不認真，愛打架。其實不會讀書又咋滴呢？等他18歲送他去當兵不也挺好的嗎？”
“以後的社會發展，重文輕武，讀書才能改變命運！科技才能興國！”
“你想多了，只要他身體健康，符合當兵的條件合格，以我的人脈，讓他在軍隊裡混一點名堂出來，沒有問題……”
“唉！當兵可比讀書辛苦多了……”
“你睡不著？看來是不累，要不我們做個運動吧？”季毅的手開始不老實。
“滾……”
外面北風呼呼，小屋春光乍洩。
*
“耳朵，耳朵！”蘇翊桐拿著小學一年級的課本，給季澤嶼報聽寫。
季澤嶼懶洋洋的側趴在桌子邊，眼睛不停的往窗外看。
蘇翊桐敲了敲桌子，“你寫好了沒有？”
“我想去尿尿。”季澤嶼摳著鼻子，趁蘇翊桐不注意，飛快將鼻屎塞進了口裡。
蘇翊桐尖叫：“……季澤嶼！你惡不噁心！快吐出來……”
季澤嶼笑眯了眼，“好吃！”
蘇翊桐：“嘔！天吶，你什麼時候染上了這種惡習？”
“同學們都吃呀！有點鹹，有點黏黏的，真的好吃，媽媽，你要不要嘗一下？”季澤嶼小指頭又在鼻孔裡掏，似乎要尋找一塊合心意的給媽媽。
“住手！”蘇翊桐大吼，整個五官都皺到了一起，對這個兒子嫌棄不行。
“季澤嶼，快出來放炮仗啊！”院外幾個孩子扯著嗓子喊。
季澤嶼整個人坐首了，雙眼亮晶晶的看著蘇翊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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