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嘻嘻，”季澤嶼捂著嘴笑，“其實我知道你們為啥不要我睡！”
蘇翊桐，“……為啥？”
“因為你們想躲著我親親抱抱！”季澤嶼笑得有些猥瑣。
“……”蘇翊桐感覺有些看不下眼。
“去睡覺，去睡覺，我跟你媽是夫妻，親親抱抱是天經地義的。”剛回房的季毅拍了一下兒子的腦袋。
季澤嶼又笑得擠眉弄眼，“那你們是在談戀愛嗎？不害臊嗎？嘻嘻～”
蘇翊桐，“……季澤嶼，誰教你這些的？”
季澤嶼搖晃著大腦袋，“男同學不能親女同學，親了會生小寶寶的！媽媽，那你肚子裡現在是不是有小寶寶了？”
蘇翊桐，“……沒有！”
“媽媽，那我是怎麼被你生出來的？”
蘇翊桐，“……”
季毅打個哈欠，“你就是自己從媽媽肚子裡跳出來的。”
季澤嶼伸手摸了摸蘇翊桐的肚子，“那你肚子上為什麼沒有一個洞？”
“肚臍眼，你是從肚臍眼裡鑽出來的。”蘇翊桐沒好氣的把他的手扒開。
季澤嶼又摳了摳自己的肚臍眼，“那我為什麼不從爸爸的肚臍眼裡鑽出來？”
季毅一把將兒子抱起來往外走，“你咋這麼多個為什麼？你難道是十萬個為什麼嗎？”
“可是你還沒回答我呢……”
第二天，季澤嶼小朋友得了一整套《十萬個為什麼》。
*
年底，劉向新和季紅又挑著兩個籮筐來了。
“隊上殺年豬，大伯讓我帶來了一條大豬腿和5斤黃豆，他說桐桐愛吃豬蹄燉黃豆；三嬸聽說你們愛吃那個板鴨，又讓我帶來了兩隻，對了，三嬸孃家哥哥承包了隊裡的養鴨場……
“這是我媽做的臘腸，還有自家種的大白菜、蘿蔔……”劉向新將帶來的年貨擺了滿滿一桌子。
季紅又拿出一套棉衣，“這是我給明珠做的新衣服，明珠呢？讓他來試一試，看看大小怎樣，需不需要再改一改？”
季媽媽笑眯眯的接過衣服瞧了又瞧，“他去隔壁張大爺家上國畫課了，估計還有半小時回來。”
“國畫課？不是放寒假了嗎？咋還上課？”季紅有些疑惑。
“嘿嘿，張大爺是我們這退休老畫家，我就隨口一說，讓他教我孫子畫畫，他還真同意了，哈哈哈哈……”季媽媽笑著將衣服又疊好，“這衣服夠大，他能穿。”
“那真好，說不定咱小明珠長大了也是個畫家！”劉向新笑著接過季毅遞過來的茶。
“他就瞎畫著玩，哎，不過磨磨性子也好。”蘇翊桐從果盤裡拿出一塊芝麻糖遞給劉寶強，“咋這次又沒帶季兵來？學習這麼緊張嗎？寒假都沒空歇一歇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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