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小孩乖乖蹲在那裡。
季澤嶼先瞧了瞧牆頭沒有什麼玻璃碎瓦之類的。
然後後退幾步,一個助跑扒上了圍牆,在牆頭拱了兩下險些摔下來,下面幾個孩子嚇得尖叫。
好在他的腳在坑坑窪窪的牆面一蹬又一踩,還是騎上了牆頭,跳了下去。
下面的孩子個個拍手叫好。
跳下圍牆的季澤嶼立即聞到一股難聞的腐臭味,陰溼腐爛,像死了許久的臭老鼠……
這麼大的動靜,裡面為什麼還這麼安靜?
他忽然覺得有些害怕,沒有自己進去看,反而第一時間把院門從裡面打開了。
“裡面的臭味不對勁!”他小臉嚴肅道,“歐陽誠,你快去把大人們喊來!”
其他幾個小孩縮在門口往裡看,被他這一說,都聞到了一股陰溼的腐臭味,個個捂住了鼻子。
忽然一陣陰風吹來,那股陰冷潮溼的腐臭味撲面而來,小孩子們發出尖叫聲、連連後退。
“快跑!有鬼!”季澤嶼大喊一聲,一溜煙跑了,連球都沒有撿。
其他小朋友們都哭著喊著跟在他後面跑回了家……
等大人們趕來之後,這裡己經沒有一個小孩了。
幾個大膽的男人們捂著鼻子將老太太的房門踹開……
情況不出所料,陸銘的母親己經死了,而且應該死了好幾天,屋裡陰溼、悶沉、揮之不去的腐臭味……
最可怕的是,門踹開的時候,幾隻肥碩的老鼠迅速從床上竄開,老人的屍體都被老鼠啃食了大半……
饒是再大膽的男人們,大過年的肚子裡的好酒好菜此時翻江倒海,都衝出來嘔吐不止……
*
在季媽媽的堅持下,一家人匆匆忙忙把季澤嶼帶走了,打算先回公社住一宿,明天一早回市裡。
季長根也催促季鋼夫妻把歐陽誠帶走,不許留在季家灣過夜。
其他幾個孩子的父母沒地方可去,便請了本村的仙姑給幾個孩子驅邪。
但似乎沒有用,幾個孩子當晚都做噩夢,並且發燒了。
歐陽誠即使回到公社,也還是不可避免的做了噩夢,發了低燒。
一大早,季鋼便憂心忡忡的上門來帶話。
“仙姑說,要這幾個孩子給陸母守靈,並磕幾個響頭給她送終,否則陸母不會罷休。”
季澤嶼一聽可不幹了,他跳腳,“我可是幹了好事的,要不是我發現了她,她還不知道要死在屋裡多久,說不定都被老鼠吃光剩下一副骨架子了……”
季媽媽嚇得趕緊捂住他的嘴,“我的小祖宗,你可別亂說話,別把她給得罪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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