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鼻子被一隻40多碼的皮鞋砸傷了……
原來,蘇翊桐被人扯住了辮子,順手抄起了門邊鞋架上季毅的皮鞋用力朝女人的臉砸去。
堅硬的皮鞋底劈頭蓋臉下去,剛好就那麼準,砸到女人的鼻子,而女人的鼻子有些脆弱……
“啊……”女人微微垂臉,鼻血一滴滴的滴在地上。
蘇翊桐辮子都被女人抓散了,她攏著一頭凌亂的捲髮,一臉無辜的對時副科長說,“你也看到了,是你老婆先打我的,我是沒辦法才還手的……瞧瞧,我被她扯掉了這麼多頭髮,你要知道頭髮有多珍貴……”
時副科長己經有禿頂的跡象了,他當然知道頭髮的珍貴!
他真的無話可說!
此時,季澤嶼和時亦虹也同時到家,兩個人張大嘴巴,驚愕的站在樓梯口……
時副科長趕緊開啟家門,領著妻子進屋處理了一下,再出來時,文珍妮的兩個鼻孔己經塞上了白色的藥棉。
季毅正幫蘇翊桐輕輕按摩頭皮,“痛嗎?”
蘇翊桐本想說不痛,但看見文珍妮的樣子,她點頭大聲回答,“痛,頭皮都快被扯破了!”
“咳咳,都說遠親不如近鄰,咱兩個男人又是關係這麼好的同事,你們打什麼架呢?”時副科長露出和事佬的笑容。
文珍妮惡狠狠的盯著季澤嶼,“這小子是罪魁禍首,在少年宮竟然用石子砸我,我的手背都腫了,我的胸口現在都疼,我認識你們這一家人,真是倒大黴了!”
“季澤嶼,你為什麼用石子砸人?”季毅冷著臉呵斥。
“還不是因為她太壞了!”季澤嶼比手畫腳的將文珍妮訓女兒的事說了一遍。
文珍妮怒吼,“我教育我女兒關你這小赤佬啥事?你管天管地,管到我家來了,你這個小赤佬算個啥?”
“我算正義的使者!”季澤嶼梗著脖子反擊,“你把女兒當狗一樣的訓了半天,你女兒明明在哭你還逼人家笑,還要人家露出喜悅的笑臉,你現在被打成這樣,你咋不笑啊?你笑啊,笑啊,你咋笑不出來?你哭著笑給我們看啊!”
“你你你!”文珍妮指著他的手抖了半天說不出話了,她轉頭看向季毅,“季科長,你看到了嗎?你兒子可是一點禮貌都沒有!”
季毅滿臉歉意,對時副科長道,“這半大小子,正是愛抱打不平的時候,認為自己是正義凜然的,哎,咱小時候何嘗不也是這樣的呢?”
時副科長連忙點頭,“確實確實,我小時候也這樣愛抱打不平的,哈哈,你家這小子正義!”
文珍妮氣了個倒仰,火氣上來,鼻子又隱隱作痛,她大聲吼道,“時愛華!你還是不是男人?”
“總算搞明白了,我兒子的確是正義的使者,他做的很對!”蘇翊桐雙手抱胸冷笑。
“你女兒這麼大了,也有獨立的人格了,你憑什麼這樣訓斥她?還當著她那麼多同學面,小孩沒有尊嚴的嗎?你這叫虐待未成年,知道嗎?像你這種情況,在香港,你都被取消監護權了!”
這個時候大家愛看港片,對香港十分追捧。
時亦虹在一旁聽了,垂下頭悄悄的抹眼淚。
“香港那麼好,你咋不去香港呢?”文珍妮冷笑,“我只知道嚴家無悍虜,而慈母有敗子,我今天在這撂下預言,你家兒子的下場就是吃子彈……”
“啪——”蘇翊桐抬手給了她一個響亮的耳光,“你再胡說八道,信不信我拿皮鞋抽你的嘴?把你打的滿地找牙!”
說著,她又揚起了那隻40多碼的硬底皮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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